两人这才松开手，但还是气鼓鼓地看着他。
陈旭揉了揉被扭红的耳朵，解释道：“怎么可能？我这辈子都是不婚主义者。”
林若曦挑眉：“为什么？”
陈旭坦然地说：“女人太多了，我结婚，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不公平的。”
林若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说得对。
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如果只和其中一个结婚，那其他人算什么？
小三？情人？
这确实不公平。
“所以你是敷衍她的？”
陈旭点头，唇角微勾：“当然。”
林若曦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也太坏了！”
陈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又伸手把姜雪也揽过来，左拥右抱：
“不坏的话，怎能拥有你们？”
姜雪靠在他怀里，忽然问：“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就一直这样？”
陈旭低头看着她，目光认真了几分：“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个交代；房子、车子、钱，都不会少；你们想要的事业，我也会支持；但是婚姻……我给不了。”
林若曦和姜雪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她们早就知道陈旭是什么样的人。
跟他在一起的那天起，就知道不会有婚姻这个结果。
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有点复杂。
不过转念一想，婚姻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一张纸吗？
有他给的房子车子票子实在？
姜雪率先想通了，她抬起头，在陈旭唇上印下一个吻：“行吧，那我就做你一辈子的小三。”
林若曦也笑了，凑过去亲了他另一边：“那我就做你一辈子的小四。”
陈旭被她们逗笑了，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下：
“真乖，洗澡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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