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楠简单扫了眼现场观众，十之八九都是女人，年纪在18岁到28岁之间。
这就是现在选秀类综艺节目的观众画像。
她和徐镇安的娱乐公司也觉察到了现在文娱圈女性受众较多，而且女性的付费意向更强，公司也在寻求——“她经济”。
目前现场的情况佐证了公司的调研。
胡秋楠暗暗记在心头。
这次她特地找节目组要了张门票，一来是想亲身感受下现在文娱圈的新潮流，看看《C位》的运营模式他们公司可不可以复制。
二来便是来验验货，看看柳如烟值不值得培养。
哪怕徐镇安开了口，想招揽柳如烟。但在胡秋楠眼里，哪怕是自己亲生女儿，也得在商言商。
如果不能给公司创造价值，在胡秋楠眼里签柳如烟就是赔本买卖。
虽然她是柳如烟的母亲，也确实抛弃了她。但她已经跟徐镇安组建了新家庭，两人也有了孩子。不能因为柳如烟而影响到她的新家庭。
一码归一码。
柳如烟这些年如果过的不好，不关她什么事，那肯定是柳山君的责任。
柳如烟能有胡秋楠这个妈，也是她的福气。
这种公演跟学校的迎新晚会没多大区别。
无非就是背景搭的漂亮一点。
主持人报幕，然后一个个女团出来表演节目。
跟前排的VIP观众握握手互动一下，然后就是导师点评，期间导师们相互调侃一下，说几个已经过时了几百年的网络梗。
尬出一片天来。
但饶是如此没有新意的节目，胡秋楠身边的观众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潮，举着应援灯牌，恨不得把手都给摇断。
胡秋楠被那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吵得抠了抠耳朵。
到底是年轻小姑娘，是会叫！
胡秋楠的侧重点跟这些粉丝不同，她们是真的来追星，而胡秋楠是来观察这些练习生有没有好苗子可以签下来的。
只是一路看下来，胡秋楠频频摇头。
唱功差也就算了，还可以后期修音。
但台风也一塌糊涂，那真的叫无药可救。
现在娱乐圈的新人水平退化的这么厉害？
台风是个无法定义的标准。
就连胡秋楠也无法用语言诠释清楚。
但台风好与差，又表现的极为明显。
有些明星，又唱又跳的，看似闹腾，下面却万籁俱寂。
有些明星，都不用开口，往台上一站，就是人声鼎沸，沸反盈天。
胡秋楠见过最炸的台风，还得是那个男人。
在香江体育馆连开十八场演唱会，场场爆满。
在演唱会赤膊，摔吉他，抽烟，骂脏话，做下流动作……
无一不是禁区，但无论是歌迷还是上层对他容忍度都极高。
就好像他天生就应该与叛逆划等号，放荡不羁就是他的代名词。
更是在演唱会上，公然呛声……哦，现在应该叫diss，当时最火的香江四天王。
狂的没边了。
但四天王也只是在他的演唱会第一排座位上露出一抹苦笑。
时至今日，胡秋楠回想起那场景都能浑身一哆嗦。
就这么牛逼的男人，老娘玩过，不管是他的身体还是他的感情。
胡秋楠看着台上的表演，想的却是曾经的过去。
一直到她都有些犯困了，才听到主持人念出柳如烟的名字。
“啊……啊……”
一阵尖叫。
粉丝们喊的名字却不相同。
“涵涵”
“佳佳”
“如烟”
在胡秋楠耳中，“涵涵”的声音更大点。
胡秋楠知道她们喊的是跟自己女儿一队的黄梓涵，娃娃脸，很可爱，说话奶奶的，确实有观众缘。
“三位导师好，主持人好，现场的观众们……晚上好。”柳如烟在C位代表她们团发言，“这次我们带来的歌曲是《凄美地》。”
坐在中间的导师王涛越右手一扬，微笑道：“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自柳如烟八岁那年胡秋楠不告而别后，今天是胡秋楠在线下看她的第一眼。
“像！真像！是柳仙的！”胡秋楠心中感慨道。
条段倒是像她，又瘦又长，特别是那双腿，格外出挑。
胡秋楠不免拿柳如烟对照起自己跟徐镇安的孩子，高下立判。
柳山君的基因实在太过逆天。
这种男人应该拉去配种。
《凄美地》的前奏奏响。
那沉重的呼吸声，就像是男人做过大量运动后的喘息。
一下吸引了胡秋楠的注意。
这种特立独行的前奏？
胡秋楠立马向大屏幕看去，上面播放着《凄美地》的歌曲信息。
演唱：柳如烟，黄梓涵，沈佳瑜
作曲：柳山君
作词：柳山君
编曲：柳山君
胡秋楠浑身一震，一脸不敢置信，柳山君复出了？
被她当猪养了八年，又自暴自弃十二年的柳山君还没被神收走他的天赋？
【曾经我是不安河水
穿过森林误入你心】
柳如烟刚一开口，胡秋楠就已经面如死灰。
不是柳如烟的歌声有多么惊艳，而是透过表象看本质，只是前奏加上第一句歌词，就已经证明柳山君的天赋并没有被神收走。
而当柳如烟唱到【怎么触摸，开花沼泽】这句歌词时，间奏中耳鸣声和警笛声同时传来。
胡秋楠两条胳膊的鸡皮疙瘩齐齐炸起，这个间奏，简直是老母牛倒立——牛批冲天。
胡秋楠懵了。
怎么自暴自弃二十年的柳山君相比二十年前横空出世的鬼才柳仙还进化了？
难道……杀不死柳山君的，只会让他更强大？
这首《凄美地》，抛开柳如烟的唱功不谈，绝对是金曲一番位。
胡秋楠不由怀疑，正是因为柳如烟来参加《C位》才导致了柳山君的复出。
一切都源自父爱。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首《凄美地》是柳如烟这三个小丫头唱的。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柳仙来演唱，这首《凄美地》对于如今的华语音乐圈，不啻于一颗核弹。
如胡秋楠所想的那般。
在柳如烟三人演唱完《凄美地》，在现场响起演出至今最热烈的一次掌声后。
R&B天后秦雪薇直言不讳道：“柳如烟，黄梓涵，沈佳瑜，你们三个毁了这首《凄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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