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们也每天都来医院。母亲每天都会熬粥,让我带给林溪。可林溪一直昏迷着,根本吃不了。林溪的母亲每天都会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祈祷,祈祷林溪能醒过来。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开心的,有难过的,有焦急的。
我羡慕那些开心的人,他们还有开心的理由。而我,我的开心,已经随着晚舟的离开,一起消失了。
有一天,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了一个小男孩。他和晚舟差不多大,穿着蓝色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风车。
他的父母陪着他,他笑着朝他的父母喊:“爸爸妈妈,你们看,风车转得好快呀!”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想起了晚舟,想起了他最后一次玩风车的样子。我赶紧转过身,怕被别人看到我的眼泪。
回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我看到医生正在和父母们说话。父母们的脸上满是悲伤。我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说:“医生,溪溪怎么样了?”医生看着我,摇了摇头,说:“病人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她的器官正在衰竭,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母亲赶紧过来扶我,说:“林舟,别这样,溪溪还在里面,你要挺住。”可我怎么能挺住?晚舟已经走了,现在,林溪也快要离我而去了。
我走进重症监护室,看着林溪。她的脸还是那么苍白,眼睛紧闭着。
我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烫,却很无力。“溪溪,我来看你了。”我轻声说,“你醒醒吧。我不能没有你。”
突然,林溪的手指动了一下。我心里一紧,赶紧喊医生。医生跑了过来,给林溪做了检查。然后,医生说:“病人可能要醒了。”
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我看着林溪,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过了一会儿,林溪的眼睛慢慢睁开了。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我赶紧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
“林舟,”她轻声说,“我想晚舟了。”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摸了摸我的脸。“我要去陪他了。”她说,“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溪溪,别胡说。”我声音沙哑地说,“你会好起来的。我们会一起走下去的。”
她摇了摇头,说:“我累了。林舟,对不起。”她的手慢慢滑了下去,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溪溪!”我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医生赶紧过来,给她做了检查。然后,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监护仪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长音,那是一条笔直的横线。我看着那条横线,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黑暗。
我抱着林溪的身体,大声哭了起来。我的哭声,在重症监护室里回荡,却再也换不回她的回应。
父母们听到我的哭声,赶紧跑了进来。他们看到林溪的样子,都崩溃了。母亲坐在地上,不停地哭着。
父亲靠在墙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林溪的母亲晕了过去,林溪的父亲抱着她,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抱着林溪的身体,感觉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越来越冷。我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她总是喜欢靠在我的怀里,说:“林舟,我好幸福。”可现在,她再也不会靠在我的怀里了。她再也不会对我笑了,再也不会对我哭了,再也不会喊我的名字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把林溪的身体推走了。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里,看着空荡荡的病床,心里充满了绝望。晚舟走了,林溪也走了。我的家,彻底散了。
我走出医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抬起头,看着天空,眼泪不停地流着。我想起了晚舟,想起了林溪。
他们在天上看着我吗?他们会不会怪我?怪我没有照顾好他们?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不想回家,家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悲伤和绝望。我不想去墓地,那里有晚舟和林溪的墓碑,那里有我的噩梦。
我走到了我们以前经常带晚舟去的公园。公园里很热闹,有很多孩子在玩耍。他们笑着,闹着,手里拿着风车。
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那些孩子,眼泪不停地流着。我的晚舟,我的溪溪,他们也曾经像这些孩子一样,笑着,闹着。可现在,他们却永远地离开了我。
天渐渐黑了。我站起身,慢慢走着。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行尸走肉,没有灵魂,没有目标。
我走到了墓地。晚舟的墓碑前,风车还在转着。我走到墓碑前,跪下,说:“晚舟,妈妈来陪你了。你们再也不会孤单了。”我看着墓碑,眼泪不停地流着。“晚舟,溪溪,我想你们。”
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松树林里的松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在哭泣。我跪在墓碑前,看着风车转着,看着墓碑,看着天空。我知道,我失去了一切。
我的晚舟,我的溪溪,我的家,我的幸福,都离我而去了。
我跪在墓碑前,直到天亮。太阳升起来了,阳光洒在墓碑上,洒在风车上。风车转得更快了,发出“呼呼”的声音。
我看着风车,看着阳光,心里充满了绝望。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撑多久。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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