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深秋的塞纳河笼罩在一层银灰色的薄雾中,河水缓慢流淌,倒映着两岸古老建筑沉默的轮廓和天空低垂的云层。第七区,丰特努瓦广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大楼庄严地矗立着。这座落成于上世纪中叶的Y字形建筑,线条简洁而有力,与周围奥斯曼风格的巴黎街景形成奇妙的对话。建筑前,代表各成员国的旗帜在带着寒意的风中轻轻拂动,猎猎作响。
秦默在工作人员引导下,穿过安检,步入总部大楼。内部空间高阔,光线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入,经过白色大理石和深色木饰面的调和,显得明亮而肃穆。空气中混合着旧书、咖啡、不同语言的低语,以及一种属于国际机构特有的、超越国别的智识与外交气息。走廊墙壁上,悬挂着各国赠予的艺术品,风格迥异,却奇妙地共存于此。
他被引入一间中型会议室,作为演讲前的最后准备。房间隔音极好,将外界的细微声响完全隔绝。窗外,可以望见教科文组织着名的和平花园一角,林木萧疏,池塘如镜。桌上放着一杯清水,他的演讲提纲打印稿,以及同声传译耳机。孙总监陪同在侧,最后一次确认流程和设备。
“秦老师,这是您演讲后的问答环节,可能提问的几位代表背景资料。”孙总监递上一份简要文件,“另外,刚收到消息,现场除了各成员国常驻代表团、NGO代表、学者,还有多家国际主流媒体的文化记者。演讲全文和要点,会在会后通过官网发布。”
秦默点点头,拿起那份提纲,目光却并未落在纸上。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象征着“和平”的静谧花园。距离日内瓦论坛演讲,已过去一年多。那一次,他面对的是科技与艺术交叉领域的精英,探讨的是“赋能”的理念。而今天,站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讲台上,议题是“艺术促进社会发展:多元文化视角下的中国经验”。场合更正式,议题更宏大,也意味着话语需要更审慎,更具代表性,也更要超越简单的文化输出叙事。
“中国经验”。这四个字,沉甸甸的。它不是某一个人的成功故事,也不应是一套可复制的僵化模式。它应该是具体的、鲜活的、充满矛盾却又在不断生长的实践。秦默知道,他不能代表整个中国浩瀚复杂的文化艺术领域,他只能讲述“秦默”和“默集团”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思、所为,并希望这枚棱镜折射出的光,能与其他无数棱镜的光一起,拼凑出某种具有启发性的图景。
时间到了。工作人员引导他穿过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走向主会议厅。厚重的木门被无声推开。
会议厅内,灯光柔和,呈半圆形阶梯式布置的座椅上,已坐满了肤色各异、衣着得体的与会者。前方主席台上,背景是深蓝色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徽标和“艺术促进社会发展”的会议主题。长桌后坐着几位主持人和特邀评论员。气氛庄重,安静,充满期待。
秦默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他今天穿着剪裁合体的深青色中山装改良款式,既庄重,又带有含蓄的东方韵味。灯光落在他身上,在身后的蓝色背景上投下清晰的轮廓。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与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或友善的目光相接。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来自之前论坛的学者,更多的是陌生的、代表着不同文明背景的面孔。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女士们,先生们,”秦默开口,声音通过优质的同声传译系统,同步转化为英、法等多种语言,“下午好。很荣幸,也很惶恐,能站在这里,分享一些来自中国的、关于艺术与社会发展的实践与思考。”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越过人群,投向更远的地方。“我叫秦默,来自中国,是一名音乐人,也是一个文化平台的构建者。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我和我的同伴们,从中国城市的地下酒吧出发,走过了一段漫长而复杂的路。这条路,与中国的快速发展、社会变迁、文化自觉紧密交织。今天,我想分享的,不是宏大的理论,而是这条路上,几个具体的‘瞬间’,以及这些瞬间带给我们的、关于艺术如何与时代、与人、与社会对话的粗浅体会。”
他身后的巨大屏幕亮起,没有播放华丽的宣传片,而是呈现出一张极其简单的地图动画。地图中心是“北京”,然后,以它为原点,延伸出数条发光的轨迹线,指向“维也纳金色大厅”、“纽约”、“蒙特勒”、“非洲”、“东南亚”、“L市灾区”……最后,这些轨迹又如同根系般,回缩、交织,形成一个不断生长、变化的网络状结构,标注为“默集团”与“联盟生态”。
“第一个瞬间,关于‘根脉’与‘新声’。”秦默开始讲述,语气平和,如叙家常。“许多年前,当我们试图用音乐表达当代中国的城市体验时,我们感到一种表达的饥渴与语言的匮乏。我们熟悉西方的摇滚、电子、嘻哈,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于是,我们开始‘溯洄’——回头聆听自己土地上的声音:古老的戏曲、各地的民歌、市井的叫卖、甚至方言的韵律。我们不是要复古,而是想知道,这些深植于我们文化基因中的节奏、音色、情感表达方式,能否与今天的我们对话,能否长出新的枝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离婚后,我靠系统一曲封神请大家收藏:(m.20xs.org)离婚后,我靠系统一曲封神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