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辞站在乾元殿前,晨光落在肩头。风挽月就站在他身侧,两人衣角都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昨夜冷宫一战,血迹已经清干净了,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铁锈味。
他左手指节还在发麻,破阵时灵力反噬的痛感没完全散去。惊鸿剑插在背后,剑柄沾着干掉的血,有点滑。
三皇子从殿内走出,手里捧着两道圣旨。身后太监抬着金匾和锦盒,脚步整齐。
钟鼓声响起。
百官列于两侧,没人说话。有几个老臣眼神沉沉地盯着萧云辞,目光像刀子刮过。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声音清朗,“萧云辞救驾有功,破邪阵、擒逆贼、护龙脉不坠,特赐‘丹剑双绝’金匾,册封御前首席炼丹师兼护国剑侯,享一品俸禄,见君不跪。”
萧云辞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金匾。沉得很,边角镶着赤金,正面四个大字泛着灵光。
“风挽月以玄火真气助破九阴阵眼,焚血炉、断邪脉,功不可没,赐号‘玄火仙子’,准入皇家丹阁研习古方三年,赐玉绶带一条。”
风挽月也跪下接旨。她低头时发尾扫过脖颈,那条玉带温润透亮,缠在腕上像一道暖流。
三皇子亲自将印信交到萧云辞手中。“父皇说了,这枚‘镇龙印’暂由你执掌七日,调度禁军无需通传。”
萧云辞点头:“臣不敢懈怠。”
底下有人冷笑了一声。
他眼角一动,余光扫过去——两个太监站在文官队末,腰间绣纹不对。不是宫里制式,倒像是某个世家私养的侍从服。
记下了。
仪式结束,人群散开。风挽月走到他旁边,小声问:“刚才那两个人……有问题?”
“衣服穿错了。”他说,“这种场合,不该出现在那里。”
她皱眉:“你要查?”
“不急。”他摇头,“现在动,反而打草惊蛇。”
两人回到客居院落。太阳还没升到正空,屋子里光线昏暗。他坐在桌前闭目养神,风挽月去整理刚领的赏物。
到了寅时三刻,他睁开眼。
体内灵力运转一圈,确认状态稳定后,默念口诀。
万物回档——启动。
记忆如潮水倒流。
昨日清晨的画面浮现:自己起身喝水,惊鸿剑靠在床边,风挽月敲门进来问早安……
接着是白天受封场景,百官表情、脚步声、香炉里的烟怎么飘的,全都重新过一遍。
第三次回放时,他在御花园那段停住了。
画面中,假山阴影处有一瞬极淡的人影晃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比落叶多停留了半拍。
但他看到了。
那不是巡逻的禁军,也不是宫女太监。身形瘦长,动作轻巧,落地无声。
而且……那人影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往石缝里塞。
萧云辞睁眼,站起身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还出去?”风挽月听见动静追出来,“你伤还没好。”
“有点事。”他说,“你别跟来。”
“又是回档发现什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握紧了背后的惊鸿剑,快步朝御花园走去。
夜风比之前更冷。
假山就在眼前,月光照出地面斑驳的影子。他绕到背面,蹲下身细看。
草茎被踩断了几根,断口新鲜。地面有轻微拖痕,像是鞋底蹭过的痕迹。
他伸手拨开石缝。
一块焦边的玉佩躺在里面,只剩一半。断裂处锯齿状,像是被人硬扯断的。
他拿起来,指尖抚过纹路。
心头一震。
这是萧家嫡系子弟的信物。只有宗主一脉才能佩戴。继母萧秦氏当年就有一对完整的,常戴在身上显摆。
现在这块出现在皇宫禁地,还被人藏进假山缝里。
说明什么?
有人混进来了。
而且是萧家的人。
他把玉佩收进袖中,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忽然停下。
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
指节还在发麻。
这不是灵力未复的问题。
这是身体在提醒他危险。
上次出现这种感觉,是在十三岁那年,继母在他饭里下毒的前一个时辰。
他抬头看向远处宫墙。
灯火点点,看似平静。
其实早就不是铁桶一块。
回到房间,他把玉佩放在桌上,点燃一支安神香。火苗跳了一下,香气慢慢弥漫。
他再次发动回档,从头开始推演今晚每一个细节。
第一次:他走路线A,经过东廊。
第二次:改走西阶,观察守卫换岗时间。
第三次:重点盯住那两名异常太监的动作轨迹。
第四次:模拟若有人趁夜潜入,会从哪个方向接近他的住处。
第五次……
香燃尽了。
他睁眼,额头有汗。
没有找到新的线索。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块玉佩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它是被人故意留下的,要么是求救,要么是挑衅。
或者两者都有。
窗外,风挽月房间的灯还亮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回档十万次,我成了剑丹双修至尊请大家收藏:(m.20xs.org)回档十万次,我成了剑丹双修至尊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