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殷素素在暖融的阳光中醒来。
身旁的南宫君泽还在熟睡,眉宇舒展,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平和。
她轻轻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前。
雪后初晴,院中红梅盛开,与屋檐下未撤去的红灯笼相映成趣。
几个仆役正在清扫院中积雪,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新婚的主人。
“王妃,您醒了。”
白薇端着热水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怎么不多睡会儿?”
“习惯了早起。”
殷素素洗漱完毕,坐在妆台前。
“王爷昨夜睡得晚,别让人吵他。”
“奴婢晓得。”
白薇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压低声音。
“初一大人一早就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奴婢让他在前厅等着呢。”
殷素素眉头微蹙:
“定是昨夜那些人的事,我去看看。”
她换上一身淡紫色家常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便往前厅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初一的声音:
“……那几人嘴硬得很,只说是收钱办事,不知主使是谁。
但属下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
殷素素推门而入:“什么东西?”
初一忙行礼:
“王妃。是这个——”
他递上一枚银令牌,令牌边缘刻着精致的云纹,正中一个“周”字,“和周文清之前那批人用的令牌一模一样。”
南宫君泽不知何时也来到前厅,接过令牌仔细查看:
“果然是周文清的东西。但他人在京城,这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北疆?”
“有两种可能。”
殷素素思索道;
“一是他在北疆还有隐藏的势力;
二是有人故意栽赃,想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南宫君泽挑眉。
“周文清倒了,朝中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
殷素素冷静分析。
“若是能借王爷的手除掉他,那些人就能渔翁得利。
这令牌,说不定就是他们故意留下的。”
初一恍然大悟:
“王妃说得有理。
昨夜那些人虽然嘴硬,但武功一般,不像是周文清会用的精锐。
倒像是……被人雇来的江湖混混。”
“审,继续审。”
南宫君泽沉声道;
“用点手段,本王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另外,加强王府戒备,婚礼结束了,但危险还没解除。”
“是!”初一行礼告退。
厅内只剩下两人。
南宫君泽走到殷素素身边,握住她的手:
“新婚第一日就要你操心这些,本王心里过意不去。”
“说什么傻话。”
殷素素微笑。
“我们是夫妻,本该同甘共苦。
再说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你啊……”
南宫君泽无奈摇头,眼中却是宠溺。
“总是这么要强,不过也好,有你在身边,本王心里踏实。”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孩子们的声音:
“爹,娘,我们来了!”
七个孩子鱼贯而入,从大到小排得整整齐齐。
白子白领头,兄弟们手里都捧着东西。
“爹,娘,新婚第二日要敬茶。”
白子白一本正经。
“虽然祖父祖母不在了,但礼不可废。
我们兄弟几个代长辈受茶。”
殷素素和南宫君泽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显然是春杏嬷嬷教孩子们的规矩。
“好,敬茶。”
南宫君泽在正位坐下,殷素素坐在他身侧。
白子白第一个上前,跪在蒲团上,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高举过头:
“儿子白子白,敬爹爹、娘亲茶。
愿爹娘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南宫君泽接过茶喝了一口,殷素素也喝了,然后将准备好的红包递给长子:
“子白,你最大,以后要更懂事,给弟弟们做榜样。”
“是,娘。”白子白郑重应道。
接着是白子墨、白子渊、白子叙、白子述、白子琛,一个个上前敬茶,说吉祥话。
最小的白子翊被白子琛抱着,也像模像样地捧着个小茶杯,奶声奶气:
“爹,娘,喝茶!”
殷素素接过小儿子的茶,眼眶微热。
她将孩子们一个个搂入怀中:
“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
敬茶完毕,一家人围坐用早膳。
席间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爹,娘。”
白子墨忽然想起一事。
“昨日的贺礼都清点好了,放在库房。
有几样特别贵重的,我单独收着,您二位要不要看看?”
殷素素看向南宫君泽,见他点头,便道:
“好,用完膳去看看。”
早膳后,一家人来到库房。
昨日收到的贺礼堆积如山,从金银珠宝到古玩字画,从绫罗绸缎到珍稀药材,琳琅满目。
白子墨捧出几个锦盒:
“这几样最贵重。
这个是陈御史送的,前朝名家的《雪梅图》;
这个是陆先生送的,一套羊脂白玉文房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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