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副低眉顺眼、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正想凑过去说两句“体己话”安慰一下,胳膊却被娄晓娥狠狠拽住。娄晓娥冷着脸,一句话不说,硬是把他拖回了后院。
原地只剩下三位脸色铁青的管事大爷,还有一个兀自不肯罢休的贾张氏。
三位大爷第一次遭遇如此彻底的组织挫败,面面相觑,都低头不语,觉得脸上无光。
贾张氏却还没从“损失五十块”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她拍着大腿,冲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嚷嚷:“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个挨千刀的何雨柱!就是他搅和的!必须让他赔钱!赔我精神损失!今天少说也得赔五十块!”
易中海正在气头上,闻言怒道:“胡闹!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就在这时,闫阜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趁人不注意,飞快地伸手进那个募捐箱,把自己刚才那舍不得的两块钱又掏了出来,迅速塞回兜里。
贾张氏眼尖,立刻尖叫起来:“闫老抠!你干什么!你怎么偷拿我家的钱!”
闫阜贵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说:“什么你家的钱?这是我刚才捐出来的!现在会都散了,捐不成了,我还不能拿回来?哪有强捐的道理!”说完,还故意把口袋捂了捂。
“你放屁!捐出来的就是我的了!”贾张氏跳脚。
闫阜贵才不跟她纠缠,哼了一声,背着手溜了。
刘海中一看闫阜贵操作,也想去拿回自己的五块钱,那可不是小数目!他刚伸出手,贾张氏却像护食的母鸡一样,猛地一把将那个旧纸盒做的募捐箱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瞪着刘海中,然后二话不说,扭着胖身子,飞快地窜回了自家屋,“哐当”一声把门关上了,还从里面插上了插销。
那箱子里可还有许大茂的五块和刘海中自己的五块呢!十块钱!虽然没达到预期,但十块总比五块强,五块总比没有强!先落袋为安!
刘海中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毫无办法,只能悻悻地一甩手,也回家了。
易中海看着这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的场面,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这一切,都是因为何雨柱!
他气呼呼地直奔中院何雨柱家,连门都没敲,一把就推开了那扇薄木门。
何雨柱刚脱了外衣,正准备吹灯睡觉,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
易中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柱子!你今天太不像话了!好好一个捐款大会,全院互助的好事,就让你三言两语给搅和黄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何雨柱系好衣服扣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今天也没咋样啊?我就是说了我不捐。国家哪条法律规定必须捐款了?捐款自由,这不是国家给的权利吗?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
“自由自由!你就知道讲自由!”易中海气得手指头都快戳到何雨柱鼻子上了,“你可以讲自由,但你不能自私!不能只顾自己!”
“我哪里自私了?”何雨柱反问,“我只是表达了我的观点,说出了我的疑问。贾家为什么困难?钱花哪儿去了?这些问题不该问吗?怎么就成了自私呢?”
“你不捐款帮助贾家,眼睁睁看着她们孤儿寡母忍饥挨饿,这还不叫自私?!”易中海声音提高,“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负担最轻,工资也不少!拿出点钱来接济接济困难邻居,这是人之常情!这么一点小事你都不肯做,你还不自私?!”
何雨柱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一大爷,那钱是国家发给我的工资,是我劳动所得。我怎么花,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法律规定了,我何雨柱多余的钱就必须给贾家花?您告诉我,有这条法律吗?第几章第几条?”
“你!”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强辩,“我说的不是法律!我说的是人情!是世故!是邻里守望相助的道理!”
“哦,人情世故。”何雨柱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一大爷,要论起没负担,您可是院里头一份。八级工工资,又没儿女拖累,您帮助贾家,比我们这些捐一毛两毛的不是更有实际意义?更能体现您这师父和一大爷的关怀?您怎么不把您那九十七块五的工资分一半给贾家呢?”
这话如同尖针,精准无比地戳中了易中海最虚伪、最算计的肺管子!
易中海瞬间勃然大怒,脸涨得通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柱子!你混蛋!你戳我肺管子!”
何雨柱依旧平静:“一大爷,我这是跟您讲事实,摆道理。怎么就是戳您肺管子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柱子!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混了!越来越不懂事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何雨柱直视着他,语气冷了下来:“一大爷,您这是对我个人的评价,还是组织的评价?如果是您个人看我不顺眼,那我表示不接受。如果是组织上给我下的评语,那我明天可得去厂里或者街道办问问,我何雨柱是违反哪条厂纪国法了,还是思想落后了,能让领导给出‘越来越混’这样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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