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是神的代言人，你去了就是送死！”
林凡嗤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这根美丽的脖子。
“神？”
“在朕面前，没有神。”
“如果有，那就杀了他。”
林凡的手指微微收紧，艾丽丝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
“朕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死在这里，尸体扔去喂狗。”
“第二，做朕的向导，带朕去西极大陆。”
“事成之后，朕可以饶你不死，甚至……让你做西极大陆的总督，代朕管理那片土地。”
林凡松开手，站起身，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选吧。”
艾丽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
如果不答应，她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而如果答应……那就是背叛信仰，背叛国家。
但是，她想活。
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而且，在这个男人的绝对力量面前，她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期待。
也许……他真的能做到？
“我……我选第二条。”
艾丽丝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声音细若蚊蝇。
林凡满意地笑了。
“很好。”
“乖狗狗才有骨头吃。”
他随手扔给她一套崭新的衣物。
“洗干净，换上。”
“别给朕丢人。”
……
次日清晨。
天启城外的巨大广场上。
百万大军集结完毕。
这不仅仅是数字，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钢铁丛林。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飞舟战船遮蔽了阳光，投下巨大的阴影。
地面上，身穿黑甲的修真者军团排列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无数面绣着九龙图腾的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汇成一片金色的海洋。
林凡身穿戎装，站在旗舰“镇海龙舟”那刚刚修复完毕的巨大龙首之上。
他的身后，站着一身红衣、英姿飒爽的红罗刹，以及换上了一身东方侍女服饰、低眉顺眼的艾丽丝。
林凡俯视着下方的百万雄师，胸中豪气顿生。
“将士们！”
林凡的声音通过扩音阵法，响彻天地。
“西方有蛮夷，名为西极。”
“他们觊觎我们的土地，窥探我们的家园，甚至妄图断绝我们的血脉！”
“既然他们想打，那我们就陪他们打到底！”
“犯我仙庭者，虽远必诛！”
林凡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指西方。
“此战，朕将与你们同在！”
“目标，西极大陆！”
“出发！”
“轰——！”
随着林凡一声令下。
百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震碎了云层。
“战！战！战！”
庞大的舰队缓缓升空，尾部喷射出耀眼的灵光。
在林凡的带领下，这支承载着整个东方文明怒火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西方的风暴海峡进发。
那里，有着未知的魔法文明。
也有着九龙仙庭即将征服的新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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