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签完字后，姜芯蕊还是懵的。
咋？这就开始了？感觉还没有玩够啊！
“怎么了？”沈清欢见姜芯蕊不动，开口问道。
“哦，没事。”姜芯蕊摆摆手，然后喊道，“去交文件！”
这一嗓子，把坐着的沈清欢吓一哆嗦。
“小蕊！你干嘛？！”
“啊……我……”姜芯蕊瞬间尴尬的头皮发麻，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沈清欢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赶紧起身，伸手摸摸姜芯蕊的额头。
“这也不烫啊，小蕊，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姜芯蕊摆摆手，“就是刚才突然在想，我若是有超能力，去哪喊一嗓子就能到，那该有多棒，然后不小心喊出来了。”
“你呀。”沈清欢轻笑一声，“如果有这能力，你想干嘛？”
“送外卖，绝对不超时。”姜芯蕊笑着回答。
这个回答，合理中带着离谱，沈清欢被逗的笑个不停。
姜芯蕊挥了挥手里的文件：“好了，我拿过去了。”
说罢，赶紧走出办公室。
“统砸，这天道恢复了，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留的吗？刚才丢人丢大了。”
“嗐，还好吧，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系统的声音贱兮兮的。
“可是我很尴尬啊！”
“那证明别人不尴尬。”系统的声音越发的‘便宜’。
“可惜了，我还以为我还能有那样飞天遁地的能力呢。”姜芯蕊调整心态后，可惜地说道。
“知足吧你。”系统感慨道，“就那一会的体验，就是这个宇宙中多少什么想都想不来的。”
“也是，若我一直有那本事，那咱这本书不得变成修仙玄幻文。”姜芯蕊拍拍脸，打起精神，“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发展事业，然后给欢欢找个伴，我再看看我要不要也找个。”
“怎么，你也有心动人选了？”系统一愣，“我咋不知道。来，说说，你对谁心动了？”
“嗐，我就这么一说，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想体验一下，很正常的嘛。”
又过了些日子，二期三期的实验结果都有了答案，只剩最终的临床试验。
廖勇看着资料，开口道：“沈总，姜工，聂总，结果你们都看了，非常顺利，如果现在上市，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
“会不会太快。”沈清欢说道，“按照业内流程，临床试验一般要持续二到三年，咱们虽然有数据，但这么快，难免落人口实。”
“我的想法，还是先走外贸吧。”聂飞元说道，“大毛那边，现在挺缺血的，他们不挑，有咱们手里的这份人体数据，足够了。”
廖勇点点头：“上面也是这个意思，这份产品，国内不着急。除非出现特殊情况，那时候再特事特办。”
“成，那就按照这个方案好了。”沈清欢点点头，“至于发布会，这个事取消吧，不要大张旗鼓的搞。”
这个谁都同意，在场几人都是点点头。
廖勇说完正事后，又跟着说了另一个消息：“对了，还有个事，就是现在咱们空天战机的研发，里面有个状况，要开一个阶段性研讨会，上面的意思是，请姜工你和沈总，一起过去一道。”
“啊？空天战机？白帝还是玄女啊？”姜芯蕊一脸好奇地问道。
廖勇回答道：“玄女。”
“啊？！玄女是真的啊！我还以为这个就是科幻IP呢。”沈清欢听见答案一脸惊讶。
廖勇笑道：“按照网友的话说，就是国外若是信，那我们就是科幻，但现在不是国外没信嘛。”
“所以，咱家要量产了？”
“没到那程度，还在探索中，前面没有可以摸的了，得自己过河了。”廖勇也笑着玩着梗。
这一问一答，叫一旁的聂飞元给整懵了，这都是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于是不明所以的聂飞元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看了看聂飞元的表情，姜芯蕊问道：“聂飞元，你应该不常上网，看热搜吧。”
“确实，原来飞来飞去的，看财报数据都焦头烂额，加上聂家那边还时不时的给我找堆破事，没啥功夫看。”
姜芯蕊把战机的事情简单说了说，聂飞元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廖工，咱们不是生物科技公司吗？怎么这种项目找我们开会？”
问到这个，姜芯蕊和沈清欢也是一脸好奇。
廖勇想了想，说道：“这事，说起来算机密，但是各位也都不是外人，去那边开完会，这样也就都能知道了，我就提前说吧。
是这样，咱们在做血红蛋白时，得到了另外一种副产物，与血红蛋白架构类似，但是氧化速率更快，携氧能力和代谢速度更快。这种液体直接输入人体，那会导致器官氧化，很危险。但是，它可以作为‘活体共生液’，与氧气混合吸入肺部，进行液体呼吸。”
查过众多科幻资料的沈清欢立马反应过来：“深海呼吸液？！”
廖勇点点头：“是的，没错。玄女的设计速度，可以进行超过第三宇宙速度跨介质飞行，最大加速度会超过15G，这种情况下，气体呼吸系统都将失效，咱们的这样产品，是现在的最优解。”
对这些了解的沈清欢一脸震惊，对这些略有了解的姜芯蕊倒吸凉气，而对这些完全没概念的聂飞元则是一脸懵13。
真是应了那句话：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不是，咱妈现在玩的这么大了？咋一点风声都听不见啊？！”姜芯蕊嘟囔吐槽一句。
“服役一代、研制一代、预研一代、探索一代。现在研制的银杏叶已经上天了，预研的玄女进行技术研究，不是很正常。”廖勇笑着说道。
“别说了。”姜芯蕊举手示意廖勇停下，“啥时候开会，我和欢欢一定过去，哪怕听不懂，也要过去长长见识。”
“下个月一号，地址是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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