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诗引~
药谷深藏云壑边,伤躯倦旅步维艰。
茅檐幸遇传捷径,水患危情意未安。
~正文~
我攥着接骨草叶片,锯齿划破指尖渗出血珠。通讯器藏在草药堆后发烫,报纸上“水库修缮”四字模糊刺眼。李老栓开门的瞬间,草药苦味竟尝出暖意——这独居老人的善意,藏着未知的转机。
茅屋柴扉轻掩,袅袅炊烟顺着茅草缝隙飘散,混着草药的清苦气息,在山谷间弥漫,呛得人鼻腔发痒。邬世强强撑着透支的体力,将我轻轻放下,让王婆婆和小石头在一旁照看,自己扶着门框上前叩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裂开一条窄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警惕如鹰,扫过众人狼狈的模样,带着山林独居者的疏离。
“谁?”沙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带着几分审视。
邬世强拱手,语气温和却坚定:“老伯,我们是逃荒的路人,有人受了伤,想讨点水喝,若方便,能否借个地方歇脚片刻?”他刻意隐去空间和福星的事,只强调逃荒与伤病,掌心却悄悄攥紧了短棍。
老人的目光在我肿胀发亮的脚踝和他血污的肩膀上停留片刻,又扫过王婆婆花白的头发和小石头紧抓衣角的小手,沉默半晌,缓缓拉开了门。“进来吧,别在门口挡着风。”
茅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成串的干草药,叶片干枯却仍带着清香,墙角堆着装满草药的竹篓,地面扫得整洁,只有灶膛前散落着些许柴灰。李老栓转身往灶膛添了块柴,火星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坐吧,水缸在那边。”他指了指墙角的陶缸,语气依旧平淡。
王婆婆扶着我在板凳上坐下,拿起旁边的木瓢舀水,递到我嘴边:“慢点喝,别呛着。”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一路的干渴,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目光却没离开墙角的草药——那些晒干的枝叶中,接骨草叶片边缘的锯齿状纹路格外清晰,正是能治跌打损伤的良药。
邬世强喝了口水,目光警惕地打量屋内,视线落在灶台上垫着的旧报纸上,字迹模糊,隐约能看到“水库”“修缮”的字样,刚想细看,李老栓已经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罐。“你肩膀的伤,敷点这个吧。”他打开瓷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压过了空气中的土腥味。
邬世强道谢接过,指尖触到瓷罐冰凉的釉面,却没立刻涂抹,反而试探着问:“老伯,不知您怎么称呼?我们叨扰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李老栓。”老人简短回应,目光落在我肿胀的脚踝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那丫头的脚,肿得厉害,不处理怕是要落下病根。”
邬世强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多谢关心,我们带了些伤药,不麻烦您了。”他怕李老栓看出脚伤的异常,更怕暴露空间的秘密,后背肌肉微微绷紧。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灶膛里的柴火声格外清晰。我看着李老栓眼底的善意,又看了看邬世强紧绷的侧脸,突然小声对王婆婆说:“婆婆,你看墙角那草,好像是接骨草,之前听人说能治跌打。”
王婆婆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立刻会意,笑着对李老栓说:“老伯,瞧我这记性,我们路上也见过这种草,就是不知道用法,您要是懂行,能不能指点一二?”
李老栓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疏离淡了几分,走到墙角拿起一把接骨草:“这草要配着山猪油捣烂,热敷才有效果,能消肿止痛。”他一边说,一边走到石臼旁,拿起木槌捣了起来,草药被捣碎的闷响在茅屋里回荡,带着节奏。
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从怀里摸出两块压缩饼干,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李爷爷,这个顶饿,谢谢您的水和指点。”饼干的麦香混着草药味,在空气中散开,格外诱人。
李老栓停下木槌,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我真诚的眼睛,接过饼干,指尖摩挲着坚硬的质地,叹了口气:“这年头,逃荒不易。我儿子也在水库村庄的护堤队,叫李建军,是副队长。”
邬世强心中一动,状似无意地问:“我们正想往水库村庄去,不知前路好走吗?”
“大路不好走。”李老栓直言,往灶膛又添了块柴,“地主在峡谷出口设了卡子,有土炮,专门盘查逃荒的,说是抓什么‘福星’。”这话印证了通讯器的预警,邬世强和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不过后山有条采药人的小路。”李老栓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陡是陡,但能绕过卡子,直通水库村庄后山,快的话一天多就能到。”
我心脏狂跳,几乎以为他认出了自己,下意识攥紧衣角,直到看到他只是随口感慨,才稍稍放松。邬世强握紧了拳头,更坚定了隐藏我特殊身份的决心:“老伯,您能给我们指指路吗?我们只是想找个安身之处,绝不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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