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郊区,复华庄园。
罗斯福被用一辆加固的装甲车,在严密护卫下,通过一个临时开启的小型空间门,直接送到了朱勇的面前。
庄园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坚固的临时囚室兼审讯室。
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灯亮着。
罗斯福依旧坐在他的轮椅上,毯子盖着腿,面对着一张简单的木桌。
门开了,朱勇走了进来,身后只跟着贾谷。
朱勇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中山装,他看起来平静,甚至有些温和,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在罗斯福对面坐下,贾谷立在门边阴影处。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发电机嗡鸣。
“罗斯福总统,”
朱勇首先开口,声音平稳,“以这种方式见面,并非我愿,但战争,总是充满意外。”
罗斯福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地射向朱勇:
“意外?一场针对平民的、蓄意的大屠杀?一场利用......魔鬼般的技术进行的偷袭?”
“朱先生,这不是战争,这是犯罪!是反人类!”
朱勇微微偏头:
“犯罪?反人类?”
“总统先生,当你们的八国联军踏破四九城门,烧杀抢掠的时候。”
“当你们的军队在马尼拉镇压独立运动,实施水刑和集体处决的时候。”
“当你们的政府默许甚至支持鬼子侵占华夏辽东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也是犯罪,也是反人类?”
“你们靠着舰炮和鸦片打开别人的国门,划分势力范围,掠夺资源,将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人,美其名曰宣扬文明。”
“当别人反抗,你们就称之为野蛮,如今,只是攻守易形了而已。”
罗斯福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提高了声音,带着喘息的嘶哑。
“那不一样!我们有法律!有交战底线!”
“我们......我们或许有过错误,但我们在努力建立国际秩序,避免最坏的情况!”
“而你呢?看看达文波特!看看华盛顿的街道!”
“你是在进行种族灭绝!你没有任何底线!”
“底线?”
朱勇露出讥笑,“总统先生,请问,北美大陆原来的主人,那些印第安部落,他们现在在哪里?”
“只有死的印第安人才是好印第安人,这句话,难道就是你们西进运动时的底线吗?”
“你们几乎完整地灭绝了一个大陆的原有文明,将幸存者圈禁在保留地,然后还假惺惺的谈论着民主和自由。”
“我做的,不过是你们祖先做过的事情。”
“只是我做得更快,更有效率,并且不加掩饰。”
“我们本质上,没有区别。区别只在于,现在我的枪更准,我的刀更快。”
罗斯福脸色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贾谷示意门口的卫兵端来一杯水,但罗斯福挥手粗暴地打翻了。
缓过气来,罗斯福眼中充满了悲愤:
“诡辩!赤裸裸的诡辩!你用最野蛮的行为,为自己最野蛮的欲望披上报复的外衣!”
“你和你的人,是纯粹的恶魔!”
“善恶是胜利者定义的,总统先生。”
朱勇靠回椅背,恢复了平静,“我今天来,不是和你辩论哲学或历史。”
“我向你提供一条出路:以你的影响力,命令仍在抵抗的鹰军部队放下武器,接受整编。”
“你可以保留一定的名誉,甚至可以在新的秩序中获得一个顾问的位置。”
“你的家人会得到安全保障,这可以避免更多无谓的流血。”
罗斯福死死盯着朱勇,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烧穿。
良久,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作为白头鹰总统,绝不向侵略者和屠夫投降。”
“你可以杀死我,但你无法让自由的精神下跪。”
“我宁死不降。”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
朱勇看了他几秒钟,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甚至有些许奇怪的尊重。
“很好。我欣赏你的气节,虽然我认为这是徒劳的。”
他站起身:“你不会死。”
“你将在白头鹰历史上留下最浓重的一笔,作为第一个在任上被俘的白头鹰总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旧时代终结的证明,也是新时代力量的展示。”
“带下去,妥善看管。”
“不要虐待,但也绝不允许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士兵进来,推走了罗斯福的轮椅。
老人仍旧在嘶吼,好似想要说服朱勇回头是岸。
朱勇和贾谷走出地下室,来到地面上。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远处战场飘来的淡淡焦味。
“本尊,为何不......”贾谷低声问,做了个手势。
朱勇望着远方的田野,缓缓道:“杀他容易。”
“但一个活着的、宁死不屈的俘虏,比一具尸体更有用。”
“既能彰显我们的宽大,又能时刻提醒其他人抵抗的代价,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星辰大海的征程上,我们需要记住自己来自何处,又曾做过什么。”
“他,就是一面镜子。”
贾谷若有所思。
朱勇转身走向指挥所:“通知各部,华盛顿已陷,鹰首已擒。”
“按计划,全面施压,接受投降,清剿顽抗。”
“麦克阿瑟,也是时候出来洗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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