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休斯顿,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特有的甜腻与温馨。街道两旁的棕榈树上缠绕着彩灯,商店橱窗里摆着圣诞老人和雪橇的装饰,哪怕没有雪,节日的暖意依旧流淌。然而,在丰田中心方圆数里内,这种温馨被另一种更加炽热、更加紧绷的氛围取代——那是大战将启前的肃杀与期待。
球馆外,早早排起了长龙。球迷们穿着红色的火箭球衣,有的戴着圣诞帽,脸上涂着油彩,举着“BEAT LA……Wait, Beat CLE!”(打败洛杉矶……等等,打败克利夫兰!)或者“Sunny Claus is ing to town!”(圣诞老人沐阳来了!)的标语,兴奋地交谈、合影。黄牛党在人群中穿梭,低声报出令人咋舌的高价。全美乃至全球的媒体转播车架起了长枪短炮,ESPN、TNT的现场解说席已经布置完毕,杰森·特里(他动用了一切关系挤进了TNT解说席)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预热气氛。
更衣室里,却异常安静。火箭队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阿泰斯特用力绑紧鞋带,眼神凶狠;巴蒂尔一遍遍擦拭着眼镜,神情专注;斯科拉伸展着四肢,默默背诵战术;洛瑞嘴里念念有词,模拟着防守脚步;诺阿则闭着眼睛,双手抱头,仿佛在冥想,他脚踝上已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沐阳最后一个走进来,他换好球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静地系着护膝。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静而强大的气场,让更衣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实了几分。
阿德尔曼教练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孩子们,该说的战术,这几天我们已经重复了无数遍。”老爷子的声音平稳有力,“克利夫兰很强,勒布朗是MVP级别的球员,他们内外线均衡,冲击力十足。但记住,我们也不弱!我们有我们的体系,有我们的坚韧,有我们的兄弟!今晚,全世界的眼睛都在看着我们。他们想看什么?想看我们被压力压垮?想看裁判的哨子影响我们?想看勒布朗碾压我们?不!”
他提高了音量:“我们要让他们看到,什么是休斯顿火箭的篮球!什么是永不低头的斗志!把那些场外的噪音、那些该死的算计,统统给我扔到脑后!踏上球场,就是战争!为了你身边的兄弟,为了这座城市的球迷,也为了你们自己——去拼下这场胜利!听明白了吗?!”
“明白!!!”更衣室里爆发出整齐的怒吼,战意瞬间点燃!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工作人员探进头来:“Sunny,你太太和孩子来了,在家庭休息室。”
沐阳点点头,向教练示意后,走了出去。
家庭休息室里,林薇薇抱着裹在小小火箭球衣里的沐辰,旁边陪着岳父母。看到沐阳进来,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支持。她把沐辰轻轻递过来。
沐阳小心地接过儿子。小家伙似乎知道今晚不同寻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爸爸,伸出小手,抓住了沐阳球衣的一角,咿呀了一声。
这一声稚嫩的呼唤,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沐阳心中最后一丝因大战将至而产生的细微紧绷。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儿子的小额头上,低声道:“辰辰,看爸爸去打坏蛋。”
林薇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老公,我们都相信你。平安夜,等你回来吃苹果。”
“嗯。”沐阳重重点头,将儿子交还给妻子,目光扫过家人,然后转身,大步走向球员通道。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坚定如磐石。
球员通道内,已经能听到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开场噪音。沐阳与队友们汇合,互相击掌,眼神碰撞间,是无需言语的默契和决绝。
出场仪式开始!当现场DJ用尽全身力气吼出“0号——SUNNNNY——MU!!!”时,整个丰田中心彻底爆炸!红色的海洋翻腾,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沐阳最后一个跑出,他拍打胸口,指向看台,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客队替补席前那个穿着23号骑士球衣、如同帝王般沉稳的身影——勒布朗·詹姆斯。
詹姆斯也看了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火花四溅,只有一种顶级竞争者之间心照不宣的凝重和尊重。他们知道,今晚,注定有一场恶战。
赛前热身,沐阳的投篮手感热得发烫,连续命中中远投,每一次刷网都引来欢呼。骑士那边,詹姆斯与韦德(已转会骑士)的空中连线扣篮同样引爆了客队球迷的激情。
裁判组登场。主裁判托尼·布朗,面容严肃,目光扫过两队球员,尤其在沐阳和诺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他身边的两位裁判也神色冷峻。整个裁判组透露出的气息,让火箭替补席上的阿德尔曼教练眉头微皱。
TNT解说席上,查尔斯·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正在分析,杰森·特里强行插入:“观众朋友们!圣诞大餐开始前,先来点开胃菜!看好了,今晚不仅是火箭对骑士,更是正义对……某些不可言说力量的挑战!我,喷气机特里,将用我雪亮的眼睛,为大家带来最公正(最偏袒火箭)的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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