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匕首不再格挡，而是以更快的速度，迎着那抹快到极致的灰影，笔直地刺了出去！
以攻对攻！
以命搏命！
091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错愕。
她没料到姜云敢用这种方式应对。
电光石火间，她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做出了最合理的抉择。
刃尖微偏，放弃了刺穿心脏的最优解，改为划向姜云持匕的右臂肩关节，同时身体极力向一侧偏转，试图避开姜云那看似同归于尽的一刺。
“呲！”
“噗！”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091的短刃在姜云右肩肩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而姜云的匕首，则擦着091肋下作战服掠过。
091借势旋身后撤，落地时踉跄半步，低头看了眼肋下，眼中的讥诮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看来上次在医院，你留手了。”
她声音依旧平稳，但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丝。
“不是留手。”
姜云甩了甩右臂，鲜血顺着手肘滴落，有些装逼道：“是没必要……”
他说话时，“炁”已悄然运转至伤口附近，肌肉微微收缩，血流渐缓。
“没必要？”
091的冷笑在空旷站台上荡开，短刃垂在身侧，刃尖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那是姜云肩头的血：“所以现在，你要死了。”
姜云没答话。
右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疼痛反而让他意识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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