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时星柠刚结束那节课,便迫不及待地从教室奔出,还没等那口气松下,就瞧见远处被一众人隐隐护在中间、身着高定西装的萧曜野。
他身侧簇拥着几位校级领导,正恭敬地同他低声汇报着什么,萧曜野仅淡淡颔首,神色间尽是疏离的矜贵,语气平淡地回了几句。
似是察觉到她的注视,他抬眸与她对上视线。那原本冷冽的眉眼竟漾开一丝浅淡柔意,随即侧头,对身边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几位领导连忙点头应是,随即识趣地退开。
萧曜野望着朝自己急奔而来的女生,薄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跑这么急做什么。”
时星柠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脸颊因奔跑泛起薄红,眼神却亮晶晶的:“……跑快点,就能快点见到你。”
萧曜野眸色深了深,自然地抬手想帮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温柔:“不用跑,我在这。”
萧曜野的指尖刚触到时星柠耳侧凌乱的碎发,便被她轻轻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他低笑出声,收回手时自然牵住她的手腕,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腕间细腻的皮肤,语气是藏不住的纵容:“走吧,带你去吃点好的,顺便……看看张伯。”
萧曜野牵着时星柠的手,沿着东街的石板路慢慢走着。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张伯的早餐铺就藏在巷口最热闹的地方。
张伯正低头揉着面团,粗糙的手指上沾着点点面粉。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萧曜野时,老人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头发白了大半,额角的皱纹深如沟壑,可看到萧曜野,那皱纹里却像是盛了星光。
“张伯。”萧曜野率先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平日的矜贵疏离,多了些难得的暖意。
曾经那俊朗青春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张伯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盯着萧曜野看了好半晌,浑浊的眼里渐渐泛起泪花。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张伯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子红了,他当过兵的脊梁挺得笔直,硬是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只是手忙脚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就往灶台走,“等着,张伯给你做蟹黄包,还有姑娘你最喜欢的烧麦。”
不等两人反应,张伯就转身扎进了后厨,铁锅碰撞的声响很快传了出来。
看着张伯忙碌的身影,时星柠愣住了,距离上一次来这,已经是两年前高三那会了。
萧曜野走后,她经常来张伯这买早餐,而张伯也似乎特别照顾她,给的烧麦的馅儿特别多。
两年不见,张伯还记得她的喜好……
不过半个时辰,桌上就摆满了菜:金黄酥脆的炸糕、热气腾腾的猪肉大葱包、还有萧曜野最爱吃的酱牛肉,时星柠也有一份清甜的银耳羹,满满当当的,全是张伯的心意。
“吃,都多吃点!”张伯坐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双筷子,一个劲地给两人夹菜,目光落在萧曜野身上时,总忍不住红着眼眶,“你这孩子,在外头别总硬扛,回来了也好啊,国外的饭哪有国内的合胃口……。”萧曜野点头应着,也会顺手把张伯爱吃的青菜夹到他碗里,平日里的疏离感,在这烟火气里尽数消散。
时星柠正咬着炸糕,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大哥”两个字格外显眼。她心里一紧,偷偷看了眼萧曜野,才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喂,哥哥。”
“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吃饭?”时衍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是一贯的成熟沉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时星柠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眼神飘忽着找借口:“我……我跟小橙子约好了,今晚不回去吃了,你们先吃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时衍皱眉的声音:“怎么没提前跟家里说?”
没等时星柠再解释,听筒里就传来二哥时燃吊儿郎当的声音:“哥,你就是多疑,阿星都这么大了,跟她好闺蜜吃个饭怎么了?别揪着不放了,咱哥俩好久没喝一杯了,走!”
紧接着,就听到时衍被时燃拉走的动静,最后只传来一句“注意安全,晚点给家里回个消息”,电话便被挂断了。
时星柠长长舒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萧曜野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怕你大哥?”
“我哥哥他可严了!”时星柠瘪了瘪嘴,又偷偷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他还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呢,要是知道了,肯定要问东问西的。”
她又苦恼的戳了戳碗里的炸糕,我都“大三了,他还不让我谈恋爱……”
“嗐,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折腾去!”张伯往萧曜野碗里又添了勺酱牛肉,浑浊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小野这小子靠谱,姑娘你跟着他,你大哥那儿迟早能说通!来,快吃,这炸糕凉了就不脆了!”
萧曜野闻言挑了挑眉,这就拍上马屁了?
两人从张伯的早餐铺出来时,暮色已悄然漫上街头,将青石板路染成一层温软的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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