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江晚脸上,她指尖一划,短信发送成功。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只有那一行字——“准备详谈。”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瓶身冰凉的香槟还握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她没急着喝,也没放下,只是坐着,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像是在等一场风暴从海平面升起。
不到三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她翻过来,是“艾琳·国际”的回复:“收到。负责人三十分钟内与您视频会议,请确认加密频道。”
江晚点了头,顺手打开平板,调出私人通讯界面。密码、指纹、虹膜三重验证通过后,屏幕跳转进一个全黑背景的虚拟会议室。五秒后,对面接通。一位穿着深灰西装的女人出现在画面中央,身后是满墙的婚礼案例投影,神情干练,眼神锐利。
“江小姐,”对方开口,“我们只接两类单:一类是钱够多,一类是事够大。您这条信息,像要两者都要。”
“我就是要两者都要。”江晚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平得像读通知,“我要办一场没人见过的婚礼,预算无上限,时间紧迫,你们做不做?”
对面沉默两秒,嘴角微扬:“我们做。但您得先证明,您不是在开玩笑。”
“现在我就给你证明。”她直接调出银行转账页面,输入“艾琳·国际”公司账户,金额栏敲下九个零。对方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二笔同样数额的款项紧跟着到账。
“第一笔是定金,第二笔是违约保证金。”江晚说,“如果你们做不到全球直播、顶级安保、媒体全覆盖,这笔钱你们一分不用退。但如果有人比我更早办成这种规格的婚礼,我赔你双倍。”
视频那头的女人坐直了身体,连呼吸都变了节奏。她快速扫了一眼侧屏弹出的资金验证报告,确认无误后,终于点头:“江小姐,您已进入最高优先级客户通道。请告诉我,您的婚礼主题、日期、核心诉求。”
“主题已经有了。”她打开备忘录,念出那四个字,“极光盛典。”
“地点?”
“挪威峡湾极光教堂,仪式必须在极光出现当晚举行,具体日期由你们协调天文与场地档期,我只要结果。”
“来宾规模?”
“不超过两百人,但全球主流媒体必须到场,直播信号接入至少十五个国家主流平台。”
“安保等级?”
“私人武装级,不允许任何非授权人员靠近半公里范围。”
“婚服与珠宝?”
“婚纱我要‘星穹之纱’,珠宝我要‘极光之心’蓝钻套装,全部婚礼期间专用,运输、保险、交接由你们全程负责。”
对方记录完,抬头:“这些项目中,‘星穹之纱’已被摩纳哥王室预定,‘极光之心’属于日内瓦私人拍卖藏品,非公开出售。您确定要强插?”
“我给三倍价格买断。”她说,“你现在就联系工坊和拍卖行,告诉他们,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合同签字页。”
“可这会引发法律纠纷……”
“让他们告。”江晚打断,“我花钱不是为了走流程,是为了改流程。谁敢闹,我赔钱加赔礼,但东西必须到我手上。你只管执行,其他我来扛。”
视频里的女人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点头:“明白。我们将立即启动全球资源调度,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向您提交首份执行方案。”
“我不看方案,我看结果。”江晚合上平板,“三天内,我要看到‘星穹之纱’的制作进度视频,‘极光之心’的启运凭证,还有教堂的正式许可文件。少一样,我就换团队。”
对方没再说话,只做了个手势——这是行业里最高等级的承诺动作:右手食指轻点眉心,代表“使命必达”。
通话结束,屏幕变黑。
江晚把香槟瓶放在一边,起身走到书房。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北欧地形图摊在桌上,用红笔圈出峡湾位置,又在旁边贴了张极光预测表。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能不能办成,她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办成。
她重新坐下,打开另一台设备,登录私人黑卡系统。界面简洁,只有一行数字:本月待消费额度——**8.7亿**。她看了一眼,没觉得多,也没觉得少。这数字每个月都会清零,她早就习惯了把它花干净。
她点开支付界面,搜索“挪威极光教堂”。跳出的是一家注册于奥斯陆的运营公司,官网写着“预约周期两年起,不可加急”。她没点预约,直接复制对公账户,输入金额:**2.3亿**,备注栏写:“极光盛典专属使用权,含无人机编队许可、夜间照明特批、临时空域开放权限。即刻生效,不得拒收。”
付款成功提示跳出的瞬间,她邮箱同步收到一封加急确认函,附带电子合同与场地使用许可证扫描件。她扫了一眼,签章齐全,条款完整。她顺手转发给“艾琳·国际”,附言:“教堂已锁,别浪费时间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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