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她没赖床，直接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水温调得刚好，洗完神清气爽。她换上一套米白色休闲装，外套剪裁利落，衬得身形挺拔。手腕上的限量款腕表闪着低调的光，这是昨天系统结算后自动送来的奖励之一。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是九点十七分。距离约定还有四十三分钟。
她拎起包走出家门，在楼下叫了辆网约车。车子来得很快，司机见她穿着讲究，动作也干净利落，没多问就启动了导航。一路上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要做的事。私人飞机交付不是小事，虽然系统说手续已经办妥，但她还是要亲眼确认。
车停在国际机场VIP通道入口时，正好九点五十五分。她下车，拿出手机里的电子凭证递给安保人员。对方扫了一眼，立刻点头放行，还主动帮她拉开内侧通道的门。
她走进专属停机坪区域，风从跑道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金属和燃油混合的气息。前方不远处，一架通体银灰色的公务机静静停在那里，机身侧面有一道极简的星纹图腾，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正往前走，一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迎面走来。年纪不大，面容清爽，笑容很自然。
“江小姐？”他开口，“我是陈导购，之前给您送过终身VIP卡。”
江晚停下脚步。她记得这张脸，那天晚上对方态度专业，说话不拖沓，给她留下的印象不错。
“你怎么在这？”她问。
“我这边有航司合作数据联动权限，看到您获批了私人航空使用资格，推测您今天会来交接飞机，就申请过来做现场支持。”他语气平稳，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过分热情。
江晚点点头，没再多问。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这个人说话直接，做事也有预判，合她胃口。
两人一起走向飞机。舱门缓缓打开，内部灯光逐次亮起。陈导购走在前面，边走边介绍：“这是G700型号，全球只有三十架。您这架做了全定制改装，座椅都是全平躺式，独立会客区加私密卧室都有。厨房能现场做三道式法餐，恒温酒柜里配的是您常买的那几款酒。”
江晚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酒柜。里面整齐摆放着两瓶年份香槟和三瓶单一麦芽威士忌，品牌和编号都和她平时喝的一样。她伸手碰了下杯架，冰凉的触感让她嘴角微微扬起。
主座在中间靠窗位置，真皮包裹，坐上去贴合腰背。她按下扶手上的按钮，座椅自动调整角度，最后完全放平。头顶的星空顶开始流转，模拟出真实的夜空变化，星星一颗颗亮起，缓慢移动。
“隔音做到图书馆级别，飞行中通话不需要提高音量。”陈导购站在一旁补充，“生物识别安防系统已经录入您的信息，只有您本人或者授权人能进入核心区域。”
江晚坐直身体，环顾四周。会客区摆着两张对向沙发，中间是可升降的智能桌。墙上嵌着一块超薄屏幕，可以随时连接全球会议系统。角落还有一个小型吧台，调酒工具齐全，连橄榄叉都配好了。
她站起身，在机舱里走了半圈。每一步踩在地毯上都很稳，脚感像踩在厚实的云层上。她按下通讯键，不到十秒，两名穿制服的空乘出现在门口，姿态标准，声音清晰。
“需要我们做什么？”其中一人问。
“不用起飞，测试一下响应速度就行。”江晚说。
“明白。”两人点头后退。
她转头看向陈导购：“你很了解这架飞机。”
“我做过三年高端客户航空服务顾问，”他说，“专门对接私人飞机采购和配置。”
江晚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卡。卡面没有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串编码和她的名字缩写。
“这张卡是我新开的副卡，额度不限，密码是你生日加三个八。以后我在奢侈品方面的消费，优先找你办。”她说完，把卡递过去。
陈导购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接过：“谢谢江小姐信任。”
她又从钱包抽出五张万元现金，塞进他西装内袋：“这是小费，别推。”
“这……”他还想说什么，江晚已经转身走向另一侧舱门。
“我说了别推。”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天能想到来这等我，说明脑子够用。我不想每次买个包还得自己跑商场，找你省事。”
陈导购站直身体，认真点头：“我一定做好。”
江晚没再说话，继续检查飞机其他部分。她打开储物柜，看到里面备好了毛毯、眼罩、降噪耳机，甚至连她常用的护手霜品牌都有存货。她翻了下标签，生产日期都是最近一周内的。
她走到驾驶舱外，透过玻璃看了看内部。两个飞行员已经在岗，正在做例行检查。他们察觉到外面有人，抬头敬礼示意。江晚点头回应。
十分钟后，她走下舷梯。阳光比刚才强了些，照在脸上有点暖。她回头看了一眼飞机，银灰色的机身在停机坪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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