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棠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那时候,她根本不信任他,觉得这个男人冷冰冰的,不好接近,还想着日后和离。
后来她才知道,他的心是热的,只是不轻易给人看。
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给了孩子,给了这个家。
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她不想哭的,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哭。
可眼泪不听话。
一滴一滴落在他胸膛,温热的。
谢远舟感觉到了。
他低下头,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心脏猛地揪紧。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吻她的额头。
一下,又一下,轻轻柔柔的。
“棠儿,不哭,不哭。”
乔晚棠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我没哭。”
谢远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银白色的,很安静。
“我一定会回来。”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回来。”
乔晚棠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一双眼,黑沉沉的,盛满了不舍和愧疚。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我等你。”
谢远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天边泛起鱼肚白。
离天亮还有一会儿,还能再抱她一会儿。
***
谢远舟出发时,天刚蒙蒙亮。
乔晚棠站在门口,看着他翻身上马。
他穿着一身铠甲,银光闪闪的,衬得整个人英武挺拔。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棠儿。”他勒住马,回头看她。
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的脸在晨雾中有些模糊,“等我回来!”
乔晚棠忍着不舍点头,“好,我和孩子们等你回来!”
谢远舟直起身,调转马头,策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了,那抹银色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乔晚棠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很久。
谢晓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三嫂,三哥一定会回来的。”
乔晚棠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转过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雾散了,巷子空荡荡的,马蹄印还留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日子还是要过的。
生意还是要做的。
谢远舟走了,这个家还得她撑着。
谢晓菊懂事,主动揽了照顾两个孩子的活,让乔晚棠能腾出手来处理生意上的事。
乔晚棠每日忙着盘账、发货、见客,把日子排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空隙去想别的事。
只有夜深了,两个孩子睡了,她才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月亮发呆。
灰哥儿每隔几日便会传消息回来。
她知道,他没事。
这就够了。
这日,乔晚棠正在屋里盘账,青荷进来通报,说是有个妇人求见,自称姓路,是许良德的妻子。
乔晚棠手里的笔一顿。
许良德的妻子?
她连忙让人请进来。
路氏被丫鬟领进来,脸色苍白,眼眶红肿,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谢夫人!求您救救我们当家的!”
乔晚棠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她,“路嫂子,快起来,有话慢慢说。”
路氏跪在地上不肯起,眼泪哗地流了下来,“良德他……他被抓了!关进了大牢!谢夫人,我不知道该找谁,只能来求您了……”
乔晚棠心里一沉,扶着她坐下,又让青荷倒了杯热茶塞进她手里。
“路嫂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路氏捧着茶盏,手抖得厉害,茶汤洒出来也不觉得烫。
她深吸几口气,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
原来是华家出的手。
华绮云的父亲,找了个由头,说许良德的铺子里卖假货,讹诈客人,一纸状子告到了中都府。
中都府的人当天就来封了铺子,把许良德抓走了。
“那些货都是上好的,怎么会是假货?”路氏哭道,“他们分明是栽赃!”
“可中天府的人根本不听我们解释,把良德关进去就不让见了。我托了好多人打听,都说这是华家的意思,让我别管了。谢夫人,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华绮云?!
乔晚棠手里的茶盏凉了也不觉得。
睿王和谢远舟一走,华绮云就动手了。
先是许良德,下一步呢?
是她?还是晓菊?
她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握住路氏的手,“路嫂子,你放心。许大哥的事,我不会不管。”
路氏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谢夫人,华家华家势大,您……”
乔晚棠摇摇头,打断她。“路嫂子,你先回去,好好照顾家里。许大哥的事,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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