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诺庄园聚会后的第三天傍晚,朝慈的手机开始频繁震动。
他刚给太阳洗完澡,正用大块毛巾擦拭马匹湿漉漉的背部。
手机放在旁边长椅上,屏幕一次次亮起,微信通知的提示音在空旷的马厩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阳转过头,用鼻子碰了碰朝慈的手臂。
“等等。”朝慈拍拍它,擦干手,拿起手机。
发信人:严彧。
七条信息,每条都附带链接或PDF附件。
朝慈点开。
第一条是个新闻《国际马术联合会公布####赛季赛程,新增亚洲巡回赛》。
第二条是PDF,标题是《香港国际赛马节邀请赛细则》,密密麻麻的英文,配着精美的版式设计。
第三条:“明年三月,迪拜世界杯外围赛,1600米泥地赛,总奖金200万美元。” 下面附着一张沙漠背景的赛马场照片。
第四条:“五月,日本中山纪念杯,2200米草地,传统长距离赛事。”
第五条:“七月,法国尚蒂伊赛马场,经典法式赛程,环境优雅。”
第六条:“九月,英国皇家爱斯科特赛马会——” 这一条没打完,估计是输入时误发了。
第七条是完整的:“这些是明年比较有分量的国际赛事。如果你和太阳有兴趣,我可以安排参赛资格和后勤支持。不必立刻回复,先看看资料。”
朝慈靠在长椅背上,一条条往下翻。
国际赛事。
职业骑手。
百万奖金。
太阳走过来,低头嗅了嗅手机屏幕,然后又看看朝慈,像是在问:这是什么?
朝慈放下手机,继续给它擦身。
太阳会喜欢吗?
新的赛道,新的对手,新的环境。更大的压力,更多的关注,更激烈的竞争。
但也意味着更广阔的舞台,更极致的挑战,更彻底的释放。
朝慈想起比赛那天,太阳冲线后眼睛里燃烧的光芒。
这匹马,生来就是要奔跑的。
关着它,是罪过。
但朝慈不想替太阳做决定。
他擦完最后一块皮毛,把毛巾搭在肩上,双手捧住太阳的脸,马匹温顺地低下头。
“给你看些东西。”朝慈说。
他拿起手机,调出严彧发来的那些照片,迪拜的沙漠赛马场,日本的草坪赛道,法国的古典建筑,英国皇家赛马会优雅的看台和盛装的观众。
一张张划过去。
太阳看得很专注,它的耳朵向前竖起,瞳孔随着图片的切换微微放大又收缩,鼻孔轻轻翕动。
看完所有图片,朝慈放下手机。
伸出左手:“如果想去,碰这边。”
又伸出右手:“如果不想,碰这边。”
太阳没有任何犹豫。
它向前一步,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朝慈的左手掌心。
像战士选择战场。
像舞者选择舞台。
朝慈收回手,抱住太阳的脖颈,脸贴在那温暖光滑的皮毛上。
“好。”他轻声说,“那我们就去。”
“虐爆他们。”
太阳打了个响鼻,用头撞了撞他的胸口。
那晚朝慈没有立刻回复严彧。
他先给太阳喂了晚餐,做了全身按摩,梳理了鬃毛,然后他回到主屋,打开电脑,开始认真研究那些资料。
迪拜世界杯外围赛,1600米泥地。太阳没跑过泥地,但它的爆发力适合短距离。
问题是迪拜三月的气温,白天可能超过30度,对马匹是考验。
日本中山纪念杯,2200米草地。
距离长了,但太阳的耐力他清楚,训练得当应该没问题,而且日本赛马文化严谨,赛道条件世界一流。
法国尚蒂伊,英国爱斯科特……每个赛事都有特点,有挑战,有机会。
朝慈一页页看下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然后他打开微信,点开严彧的对话框。
手指在输入框停留片刻,开始打字:
“资料看了。太阳选了左手。”
发送。
几乎立刻,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但那个状态持续了很久,严彧才发来回复:“左手是?”
朝慈笑了,回复:“想去。”
这次严彧回得很快:“可以先从一两场开始。它没跑过泥地,迪拜那场需要特别准备。日本的距离长,但它的耐力我知道,训练得当应该可以。”
严彧的回复是一段语音。
朝慈点开。
严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面对面时略低沉一些,背景很安静,可能也在书房:“迪拜那场我可以安排提前两周过去,让马适应气候和场地。日本那边我有朋友,可以找到最好的驯马师协助训练。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他回复文字:“明天下午,我都在马场。”
“好。我三点到。”
“嗯。”
对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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