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原地就只剩下山崎大队几百号面如死灰的士兵,以及零星几个跑得慢被丢下的其他大队伤兵。
山崎少佐看着高松和主力瞬间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前方轰鸣逼近的北方军车队,一股被彻底出卖和愚弄的怒火混合着无边的恐惧直冲脑门。他再也忍不住,对着高松消失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失态地破口大骂:
“我踏马的!!!高松平野!你们真不是人养的玩意儿!!!”
然而,他的骂声迅速被北方军追击部队的引擎咆哮和骤然响起的猛烈机枪扫射声淹没。第一团的先头装甲车辆,已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履带碾过焦黑的土地,朝着这支被遗弃的“阻击部队”猛扑过来。
炮管轰鸣,几发白磷弹拖着刺眼的轨迹砸进日军阵地,烈焰瞬间吞噬了成片的战壕。这群小鬼子本就没了死战的决心,被灼烧的剧痛和漫天烟火一逼,彻底崩了抵抗意志,哭喊着就要举枪投降。
山崎死死攥着军刀的手最终松了劲,狠狠将刀掷在地上,又踢开身边的步枪,佝偻着背高举双手,在原地僵硬地等待被俘。他知道,此刻的抵抗只会招来更凶狠的打击。
很快,北方军的步战车呈合围之势圈住了这群残兵,厚重的车门哗啦打开,营长李承纵身跃下,声如惊雷:“把那个老鬼子给拉过来!”
几名士兵应声冲上前,薅住山崎花白的头发,像拖死狗似的把他拽到李承面前。不等山崎站稳,李承抬手就是狠狠几个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硝烟里格外刺耳——这是北方军对待被俘敌军军官的铁律传统,既是立威,更是雪恨。
山崎被打得脸颊发麻,却半点不敢反抗,慌忙挺直腰板立正,脑袋死死低下,嘴里恭顺应着:“是。”
“知道为啥打你吗?”李承盯着他耷拉的脑袋,语气冷得像冰。
山崎喉结滚动,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啪!啪!”又是两个更重的耳光,山崎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依旧保持着立正姿势,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踏马的!”李承彻底动了怒,浑身透着战场上淬炼出的彪悍杀气,胸膛剧烈起伏,“我们第一兵团从建军那天起,从没被人背后捅过刀子!你踏马的倒是胆肥,敢摸老子的屁股,很勇啊?很能耐啊!”
这番话像重锤砸在山崎心上,他吓得双腿打颤,身子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承盯着他惊恐的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抬手一挥,语气决绝如铁:“这个老鬼子带下去严加审讯,剩下的,全部枪毙!”
话音落,士兵们立刻押着瘫软的山崎转身,另一边,被俘日军的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却挡不住冰冷的枪口抬起——这是他们偷袭北方军阵地,欠下的血债。
高松次郎带着两千多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般向着来时那个“宝贵”的缺口亡命狂奔。只要能钻回城区错综复杂的街巷,依托建筑物防守,或许还能多活一阵。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接近那片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高松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冰凉一片。
缺口,没了。
就在他们冲出城区、与北方军第一团激战的这段时间里,发现防线被突破的中央军部队,在得到明确指令和充足弹药补给后,迅速反应。一个整编营的兵力已经紧急调动过来,依托残存的工事和临时堆砌的沙包路障,重新构筑了一道防线。十几挺轻重机枪(包括部分北方军支援的)黑洞洞的枪口,正冷冷地指向他们逃来的方向。士兵们伏在掩体后,眼神警惕,虽然依旧带着鏖战后的疲惫,但手中武器紧握,弹药箱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士气与几小时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八嘎……他们动作怎么这么快……” 高松喉咙发干。他原本以为中央军不堪一击,就算发现缺口,重新堵上也需要时间,足够他带人溜回去了。现在看来,他错得离谱。
身后,北方军第一团追击部队的引擎轰鸣和履带碾压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如同催命的鼓点。高松知道,自己已经被夹在了中间。退回城区,有这道重新建立的防线;留在原地或向其他方向逃窜,只会被北方军的机械化部队像赶兔子一样追上、碾碎。
绝望之下,求生的本能催生了最后的疯狂。
“不要怕!冲过去!” 高松拔出指挥刀,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尖利变形,他必须给士兵,也给自己打气,“他们不行!只是虚张声势!冲开他们,我们就能活!冲不过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这话半是命令,半是事实。两千多日军残兵也知道,此刻已无退路。一种扭曲的心态在他们心中滋生:打不过北方军那些钢铁怪物和恐怖火力,难道还打不过这些之前被他们压着打的中央军吗?只要能快速冲垮这道临时防线,钻进城区迷宫,就还有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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