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多少?”重炮旅旅长一字一顿地问道,仿佛耳朵出了毛病,“我没有听清,一个炮兵师,装备多少门重炮?”
年轻参谋面对这位炮兵的权威,压力巨大,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报告旅座,是一百五十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
“一百五十门?!!” 重炮旅旅长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笑意,“你小子是不是疯了?情报抄录的时候多写了一个零?!你知道一百五十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是什么概念吗?!”
他直接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将领,像是在寻求认同,又像是在宣泄自己的震惊:“那是重炮!战略级别的重炮!我们整个重炮旅,砸锅卖铁,求爷爷告奶奶,才攒了多少家底?他赵振一个师就有一百五十门?还他娘的是三个师?!加起来四百五十门?!整个北方军才二十万人,平均下来几百号人就能摊上一门155重炮?你在逗我吗?!这根本不是军队,这是移动的国家兵工厂!”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根本无法接受这个颠覆他认知的数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将领都被这夸张的数字和重炮旅旅长的激烈反应镇住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面对暴怒的质疑,年轻参谋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坚持道:“旅座,卑职确认过多次,来源可靠,交叉验证无误。这个数字……是真的。”
“真的?”重炮旅旅长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跌坐回椅子上,眼神都有些发直,仿佛他毕生所信奉的军事常识和火力配置原则,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了。会议室内的气氛,因为这“荒谬”却“真实”的情报,变得无比凝重和诡异。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年轻参谋那带着些许颤抖的声音在回荡,他补充的细节更是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根据战场痕迹分析和逃回日军士兵的供述,关东军第二师团……其主要作战单位,正是在热辽山城防线,被北方军第一兵团的炮兵师以极其猛烈的火力覆盖,短时间内即遭摧毁性打击。据估算,当时动用的……动用的100毫米及以上口径重炮,约在两百门左右。”
“两百门……一次齐射……” 有人无意识地喃喃低语,光是想象那毁天灭地的场景,就让人头皮发麻。
刚才还激动不已的重炮旅旅长,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手中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毫无知觉。他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毕生的信念和骄傲都在这一刻被那“两百门”和“一百五十门”碾得粉碎。
过了好几秒,他那失神的目光才缓缓移动,最终,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浓得化不开的幽怨,牢牢定格在了主位上的少帅脸上。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绝望,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宝宝心里苦”的委屈和控诉。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少帅啊少帅!咱们重炮旅,以前不一直是您的心头肉,命根子吗?咱们一门105毫米的榴弹炮都当宝贝供着,摸一下都怕掉漆!可您看看人家赵振!他那第一兵团拢共五万人,一次炮击就能拉出两百门大口径火炮!其中一百五十门是实打实的155毫米重炮!咱们一个旅,连一门155的都没有!)
(这……这到底是谁的问题?同样都是总司令,您跟人家赵总司令这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呢?人家那是真·炮火覆盖,咱们这……咱们这顶多算听个响啊!)
他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化为了实质的弹幕,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疯狂刷屏,充满了对“别人家孩子”的羡慕嫉妒恨,以及对自家“家长”不给力的无声谴责。少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尴尬地咳嗽一声,移开了视线,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迫感和压力骤然升起。
少帅被自家重炮旅长那幽怨无比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是酸溜溜地翻腾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要吗?可钱从哪儿来?!他赵振难不成是挖了秦始皇陵,还是抢了花旗国的国库?哪来这么多钱捣鼓出这么多重炮!这么豪横,还让不让人活了?一天天的这么对比下去,底下弟兄们心里能没想法?我这兵还怎么带?!)
他正腹诽不已,那情报参谋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汇报着那令人心惊肉跳的数据:
“此外,根据侦察,赵振部步兵师一级,均配属师属炮兵团,标准配置为24门105毫米榴弹炮。”
他顿了顿,看了眼手中的文件夹,继续投下“炸弹”:
“在其步兵团一级,设有团属炮兵营,标准配置为……8门75毫米步兵炮,以及……12门120毫米重型迫击炮。”
这详细到团一级的火力配置汇报,像是一记记闷棍,敲得在场所有东北军将领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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