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干他们。】
沈明信闻声瞥了她一眼，觉得某人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乔安安莫名，【他看我干嘛？一会儿一眼一会儿一眼，凉飕飕、欲言又止的，我都要以为他有读心术了。】
沈明信别过脸去，努力压抑上扬的嘴角，你还别说，某人还真是真相了。
乔安安说的很清楚，但言棠显然还不满足。
他抬手招来雪莉，准备问个清楚。
当然，他特意跟乔安安解释了一句，“乔老师，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
乔安安抬手阻止，“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对张雪莉言棠就比较单刀直入了。
商场大佬气场一开，没几句话张雪莉就全交代了。
她一改刚才柔弱小白花的做作，而是变得干脆利索，神态坦然，说话间也全是对谭问清的维护，“言总，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但是请你原谅谭姐，她是有苦衷的。”
言棠还没说话，言宋突然插了一句，“你知道她的苦衷吗你就帮她？”
张雪莉眼神坚毅，“不知道。但我会无条件支持她、帮助她，因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言棠仔细问盘问了张雪莉。
不是问她知不知道谭问清为什么骗他，而是问谭问清什么时候开始资助她，资助了多久，问谭问清还资助了哪些人，他们彼此之间认不认识。
张雪莉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能说的她基本都说了。
当然，她说的更多的是谭问清的善良与不容易，看得出她也不希望谭问清离婚。
她在给谭问清找依靠，她希望言棠能真正成为谭问清的依靠。
她看得出谭问清和言总之间有隔阂，而她想消除他们之间的隔阂。
乔安安喝着甜甜的鸡尾酒安静吃瓜，当她招来侍应生想换个口味的鸡尾酒的时候，沈明信果断出声，“乔老师，你忘记那天晚上的背死人了吗？”
乔安安身子一僵，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她。
【真是，这人太坏了，竟然威胁人。】
她幽怨地瞪了沈明信一眼，心累地挥挥手，跟侍应生说“不要了”。
乔安安和沈明信并没有等太久，言棠很快就结束了和张雪莉的谈话，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收回让张雪莉离职的决定。
而是说：“有需要可以让我太太帮你写推荐信，言太太的推荐比公司的人事总监更管用。”
【我就知道这两人绝对不会离婚的。】
言棠跟沈明信告辞离开，他郑重道谢，“沈总，日后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言家一定竭尽全力。”
最后，他又郑重向乔安安表示感谢，“乔老师，等我解决完家里的事专门约个时间感谢你，请你到时候务必赏光。”
乔安安矜持地点头，“好说，好说。”
言棠拎着已经瘫到沙发上的言宋，言宋没有挣扎跟着就走了。
乔安安耳尖地听到言宋扒着言棠说话：“哥，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应该是要说他们二叔的事了，真遗憾，见不到言总惊掉下巴的表情了。】
沈明信无言，抬手招呼侍应生把酒吧里所有不含酒精的饮料全部上一遍，以安慰某人失落的心情。
然后，乔安安一边品尝饮料一边吐槽，【瞧给他能的，揭秘了霸总身份就装也不装了是吧，只点饮料算啥，有本事你把这里所有的男模给我点一遍啊。】
沈明信：“······”
他没本事。
***
品尝完饮料，沈明信叫了司机接两人回家。
乔安安倒头就睡，沈明信就没那么好命了。
因为他上热搜了。
不是商业板块的热搜，而是文娱热搜。
有人在酒吧疑似拍到消失已久的沈氏总裁沈明信。
起初是狗仔发布的一则不起眼的小新闻，但经过有心人的认领，结合最近沈氏内部的大清洗，该新闻瞬间引爆全网，讨论热度也从文娱板块转到商业板块。
不少人暗自揣测沈氏会有大动作，沈氏的股价顺势涨了一波。
沈明接到林杨的电话才知道这件事。
林杨是躲在卫生间给他打电话的，提醒他捂好马甲。
沈明信嘴角勾起，“没什么要捂的，周一我就不去学校了。”
“对了，沈氏新能源公司的股价最近会拉一波，有余钱的话可以入手。”
挂了电话林杨懵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他没有急着去买股票，而是开始给曲若莹打电话，激动地土拨鼠尖叫，“曲老师，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
周一。
沈明信亲自开车把乔安安送到学校，沈明轩想蹭车都没蹭成。
乔安安坐在副驾驶上一脸若有所思，【奇怪，我为什么要用“亲自”这个词呢？以前我不是经常坐他的车嘛，怎么现在坐他亲自开的车会有一种冒犯的感觉？？】
【难道我也是个谄媚、现实的，因为他的身份开始对他有滤镜了？】
乔安安眉毛拧成了麻花，自己把自己纠结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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