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军士兵的长矛带着破空声刺来，矛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李肇甚至懒得侧身，只微微抬手，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矛杆。
“嗯？” 士兵愣了一下，使劲往前推送，长矛却像钉在了铁板上，纹丝不动。他刚想骂娘，就见李肇手腕轻抖 ——
“咔嚓！”
碗口粗的矛杆竟被生生折断！李肇顺手一甩，半截矛杆带着劲风砸在另一个士兵胸口，对方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塌了村口的柴草垛，干草散落一地。
“废物！” 为首的军官见状大怒，亲自提刀冲上来，“敢伤我弟兄，找死！”
他的刀法比老三利落些，刀身上还萦绕着一丝微弱的魔气，显然修炼过截教的粗浅功法。但在李肇眼里，这速度和破绽百出的招式，与孩童挥舞玩具无异。
李肇不退反进，欺身到军官面前，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屈指在刀背上一弹。
“铛 ——！”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村子，军官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青铜刀脱手而飞，旋转着插进旁边的土坯墙，刀柄还在嗡嗡震颤，嵌得极深。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肇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离地面。
“说，为什么伤孟家村的人？” 李肇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军官脸色涨成猪肝色，手脚乱蹬：“放…… 放开我！我是朝歌来的…… 是营官麾下亲卫！你敢动我，就是谋反！”
“咔嚓。” 李肇稍一用力，对方的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军官的瞳孔骤然放大。
“别杀我！我说！我说！” 军官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是…… 是营官让我们来的！说孟家村通西岐，藏着奸细，让我们…… 让我们抢光粮食，把人都抓回去当苦力，男的挖矿，女的……”
“箭上的诅咒，是谁教你们的？” 李肇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冰。
“是…… 是截教的仙师！他们说…… 用了这个咒，杀西岐的人更方便，中咒者神仙难救……”
“滚。” 李肇松开手，将他扔在地上，“告诉你们营官，孟家村是我罩着的。再敢来撒野，别说你一个营，就是朝歌来的兵，我也屠得。”
军官连滚带爬地扶起受伤的士兵，仓皇地跳上马，连掉在地上的兵器都顾不上捡，缰绳都没抓稳，就带着人一溜烟跑了，连马蹄声都透着慌乱。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远方，村民们才敢围上来，看着李肇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还有一丝后怕。孟伯挣扎着站起来，腿还在打颤，对着李肇又要鞠躬，被他一把扶住。
“小先生，您这……” 孟伯嘴唇哆嗦着，“这可把商军彻底得罪了啊！他们营里有仙师，还有三百多号人，肯定会报复的！”
“报复？” 李肇淡淡道，“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群，我杀一群。”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像定心丸一样，让村民们莫名安心下来，刚才被劫掠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
孟伯的屋里，粟米粥冒着热气，还飘着点野菜的清香。李肇喝了一碗，暖意驱散了些许用神过度的疲惫，丹田处虽然依旧空空，但神识运转顺畅了些。孟伯坐在对面，捧着陶碗，看着他欲言又止。
“老人家有话不妨直说。” 李肇放下陶碗，擦了擦嘴角。
孟伯叹了口气，把碗往桌上一放：“小先生，您刚才说要去青岚宗，老头子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那仙门的事。”
“哦？” 李肇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您说说看。”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孟伯眯起眼，陷入回忆，“那时候我还小，也就这么高。” 他比划着膝盖的高度，“听村里的老人说，青岚宗是西边大山里的仙门，山门藏在云雾里，里面的仙师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有一年大旱，连着半年没下雨，地里的庄稼全枯死了，井都见底了，是青岚宗的仙师驾着云来，作法三天三夜，降下甘霖，救了方圆百里的百姓。”
“那后来呢？青岚宗为何渐渐没了消息？”
“后来就不太清楚了。” 孟伯摇了摇头，脸上多了几分愁绪，“只知道这些年兵荒马乱的，纣王征了好多兵，到处打仗，青岚宗就很少再露面了。有人说他们闭了山门，不问世事；也有人说…… 被商军背后的仙门打上门了，伤了元气，怕是已经散了。”
李肇若有所思 —— 看来青岚宗很可能是支持西岐的阐教一脉，与依附商朝的截教是对头，这些年怕是在暗中与截教较量，才会销声匿迹。
“小先生，您真要去青岚宗？” 孟伯担忧地问，“那地方离这儿可有上百里山路，翻三座大山，而且据说山路险要，林子里还有吃人的妖兽，寻常猎户都不敢往深处去。”
“嗯，必须去。” 李肇点头，恢复灵力的事刻不容缓，这青岚宗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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