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朱长宁果然如约来看朱高炽的行装。朱高炽的行囊并不多,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常用的书籍,便是徐氏为他准备的药材和暖炉。朱长宁一一翻看,时不时叮嘱几句:“这几本书是文华殿儒师常用的,你带上正好,路上也能先看看。”“这暖炉是铜制的,比铁炉轻,你带着方便,南京虽暖,入秋后也会凉。”
朱高炽一一应下,徐氏在一旁看着,也笑道:“有公主殿下这么细心,高炽这一路我也放心了。”
朱长宁笑着回应:“四婶说的哪里话,高炽与我是血亲,我照顾他是应该的。”说着,她似是无意地提起:“对了,昨日我去演武场,还见着高煦了,他练箭练到日落,那箭法真是越来越好了,看得我都佩服。”
徐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又带着几分担忧:“这孩子,就是性子太急,总想着舞刀弄枪,要是能像高炽一样沉稳些就好了。”
“四婶这话可不对。”朱长宁笑着反驳,“高煦这性子,正是守边关的料。您想啊,北元骑兵凶悍,要是将领性子软,怎么能镇得住将士,怎么能打胜仗?四叔当年不也是凭着一股冲劲,才立下那么多战功吗?高煦这是随了四叔的好底子。”
这话正好说到了徐氏的心坎里。她虽担忧朱高煦急躁,但也盼着儿子能像朱棣一样有出息,此刻听闻朱长宁夸赞,心中的担忧也淡了几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还是要让他多学学沉稳,别总毛毛躁躁的。”
“四婶放心,我会多劝劝他的。”朱长宁笑着应下,又与徐氏、朱高炽闲聊了片刻,才起身告辞。
三日后,朱高炽启程赴京。朱棣因军务繁忙,未能亲自送行,只派了副将护送,徐氏则带着朱高燧送至城门口。朱长宁也来了,她为朱高炽递上一个锦盒:“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的一些丸药,能治风寒,你路上带着,若觉不适,便服一粒。”
朱高炽接过锦盒,心中感动,躬身道:“多谢公主殿下,高炽记下了。”
徐氏拉着他的手,又叮嘱了几句,直到护送的队伍即将出发,才不舍地松开手。朱高炽翻身上马,回头望向母亲和弟弟,又看向朱长宁,高声道:“母亲,儿臣走了,您多保重!”说完,便策马跟上队伍,朝着南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望着朱高炽远去的背影,徐氏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朱长宁上前,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温声道:“四婶,高炽是去求学,是好事,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学有所成回来见您了。”徐氏点点头。
自朱高炽离京后,朱长宁并未停止她的“关怀”。她时常出入燕王府,或与朱棣谈论军务,或与徐氏闲聊家常,每次见面,总能“无意”地提起朱高煦的“进步”。
朱棣处理完军务,正坐在书房喝茶,朱长宁前来拜访。两人闲聊了几句边关局势,朱长宁忽然笑道:“四叔,前日我路过演武场,见高煦在带兵演练,那阵仗真是有模有样!将士们都服他,他说一,没人敢说二,颇有您当年领兵的风范。”
朱棣闻言,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素来看重朱高煦的勇武,只是觉得这孩子性子太急,不够沉稳,此刻听闻朱长宁夸赞,心中也颇为得意:“这孩子,倒是有几分力气,就是心思太浅,还需多历练。”
“四叔这话就谦虚了。”朱长宁笑着说,“高煦才十五岁,就能把将士们管得服服帖帖,已经很不容易了。前日我还听说,他带着几个亲兵,在边关巡查时遇到了一小股北元游骑,他当机立断,带着人冲上去,不仅把游骑打退了,还缴获了几匹战马。您说,这不是有勇有谋吗?”
朱棣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最看重军功,朱高煦能主动退敌,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当即点头道:“哦?竟有此事?我倒还没听他说。”
“想来是高煦觉得这是小事,不值得向您邀功呢。”朱长宁适时补充,“您看,他年纪不大,却不贪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朱棣闻言,对朱高煦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心中暗道:这孩子,倒也有几分沉稳的苗头。
又一日,朱长宁与徐氏在花园中赏花。徐氏提起朱高炽,说近日收到他的书信,说在南京一切安好,只是时常想念北平的饭菜。朱长宁笑着回应:“高炽哥哥在京中有人照应,四婶您就放心吧。对了,四婶,前几日府中军士斗殴,您知道是谁处理的吗?”
徐氏摇摇头:“我倒没听说,是管家处理的?”
“不是,是高煦。”朱长宁说,“那日您正好去寺庙上香,府中军士因口角起了争执,后来竟打了起来,闹得挺大。高煦正好路过,当即让人把闹事的军士分开,问清了缘由,该罚的罚,该劝的劝,处理得干脆利落,将士们都服他。您看,他如今不仅勇武,还懂得理事了,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徐氏闻言,眼中满是欣慰:“这孩子,总算没白让我和他父王操心。只是他性子急,处理事情会不会太强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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