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挤了几滴眼泪,在木屋里上演了一番顾影自怜的苦情戏后,姜渡这才擦干了那并不存在的泪痕。
顶着天道使那巴掌烙印的印记,她翻开那本属于“自己”的日记。
纸张泛黄,字迹娟秀,却又透着一股偏执的深情。
上面并没有记载什么惊天动地的秘法,只是些寻常少女的日常琐事,并且,时常与“白若冰”有关。
【五月三日,冬,天气阴。】
【白姐姐又因为邪魔化而痛苦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我。】
【我很难过……如果我的血肉能让她好受一些,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我愿意让她全部吃掉。】
【看着她啃食我时那副满足的样子........她真的离不开我了呀~】
姜渡指尖划过那娟秀的字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前世的我,好像是个顶级的变态。”
她合上日记,心中那点莫名的惆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好奇与探究。
“说不定笙姐姐真的很忙.....”
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刚刚的事情。
“救赎吗……”
“要不,先试试……”
姜渡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床头的陶制水杯上。
毕竟.......她总感觉让师姐直接抱着自己脖子啃很奇怪。
作为一个学过医术的天道使者,她自以为可以换一种更加有距离感的方式。
于是,她将手腕贴在杯口,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念言送给她的那柄新手长剑。
冰冷的剑刃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姜渡眼中划过一丝真实的恐惧。
自诞生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要受伤。
噗——
利刃划破皮肉。
温热的血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滚落,可刚刚滴下两三滴,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便迅速愈合,完好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她蹙了蹙眉。
日记里用的是“啃食”这个词,想来白若冰当时需要的量绝不会少,就这么几滴,恐怕喂蚊子都不够。
“但.....怎么会这么疼。”
随后,她深呼一口气,咬着牙。
又是一刀划过,但这次她没有将刀松开,而是任由刀刃横截在经脉之间。
很快,便装满了满满的一杯。
“真的好疼啊,真是难以想象有人会变态到痴迷于被伤害的感受……”
一遍吐槽着自己的前世,姜渡顺便将洒落在地上多余的血液给清理掉。
然后她端着杯子走出房间。
剑神宗虽然不小,但也大不到哪里去,苏染被师傅关起来的地方,姜渡用脚想都能猜得到。
不知道师傅还在不在,而且这个时间,苏染师姐应该已经苏醒了吧……自己让她喝自己的血会不会有些恶心?
她不是很希望暴露身份….
emmm…..
姜渡一边走一边想着等苏染恢复之后,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谎言骗过去。
出门采药捡到了神奇丹药?或者自己其实是炼药天才因为希望师姐恢复爆发了潜力?
都好假啊…..不过,师傅那边理由应该好编,毕竟她看不到,自己和苏染师姐串通一下就说凭借爱与——
“你在做什么?”
全身贯注地思考如何骗人的姜渡,在听到身后那道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寒意的声音时,吓得差点把杯子摔坏。
差点洒出来的液体被手忙脚乱地重新接住,姜渡松了口气。
“师傅?你…..你不是去炼药去了吗?”
来者正是念言,此刻,她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个白玉戒指,小巧的鼻子微微抽动。
在将昏迷后的苏染关起来之后,她下定决心不再让无辜的姜渡牵扯进来。
将一些藏经阁相关的书籍和宗门仅剩的修行资源一股脑的打包,打算送给姜渡让她离开这里的。
但……姜渡的房间里,全是血腥味。
“回答我,小渡。”
念言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份担忧到极致的颤抖。
她其实心底明白,自己的染儿已经没救了......
尽最大的努力,尝试去救她,然后若是真没有办法,她会杀死染儿,然后自尽。
但哪怕是绝望到现在这种地步,她也无法接受小渡再出事了......
“你身上……有很浓的血气。”
姜渡的心沉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将那杯温热的液体藏到身后。
“没、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回来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一只野兔,想着给师傅和师姐加餐,处理的时候弄脏了手。”
念言没有说话。
她只是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姜渡面前。
那张病弱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姜渡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是吗?”
念言的声音很轻。
“那只兔子,一定很凶吧。”
她伸出手,略带强硬的抓住了姜渡藏在身后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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