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宫中,兰嫔与萧辰瑞脸色铁青相对而坐。
“到底怎么回事?”
兰嫔猛地拍向桌面,精致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乱响。
“事先安排好的玉牌,那贱婢竟没有带在身上?”
兰嫔气急败坏,平日那副淡雅从容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鬓边的步摇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晃动。
萧辰瑞眉头紧锁:
“母妃,一切安排的妥当,儿臣也想不明白哪里出了岔子。”
他心痛难当!
那舞姬是精心调教出来死士中的佼佼者,本想借宫宴乱局,给萧承曜致命一击。
就算不能让他万劫不复,至少也能在父皇心里钉下根怀疑的刺。
没成想,却白白折损!
这回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太清楚昭仁帝的心思了。
当年皇后骤逝,父皇对萧承曜始终怀着几分愧疚。
哪怕萧承曜对父皇从不假辞色,父皇也从未真正苛责过半句。
这次本是扳倒他的最好机会,却偏偏出了岔子。
兰嫔忽然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想到了一种可能:
“莫非……是有旁人在暗处盯着,趁乱把玉牌捡走了?”
萧辰瑞脸色更沉,缓缓摇头:
“绝不可能!儿臣在殿内布了三道眼线,宫宴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
话虽硬气,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寒意。
兰嫔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榻边的流苏,苦思半晌也理不出头绪。
她挥了挥手,声音透着疲惫:
“罢了,你先回府吧。这几日就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免得让人抓了把柄。”
萧辰瑞起身,躬身行了一礼:
“儿臣遵母妃吩咐,告退。”
待萧辰瑞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兰嫔猛地坐直身子,对着空处冷喝:
“来人!”
帐后转出个身着青衫的宫女,眉眼低垂:
“娘娘有何吩咐?”
兰嫔盯着殿下轻烟袅袅的香炉,好半晌才开口:
“去靖安王府送信,就说……就说本宫想见他,有要事商议。”
“是!”
青衫宫女福身,快步出了幽兰宫。
……
靖安王府的正厅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靖安王与周侧妃刚用过早膳,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萧臻一身宝蓝色暗纹锦袍,外罩一件雪白的狐狸毛披风,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媚笑意,像阵风似的掀帘而入。
他随手将披风解下扔给身后的小厮,动作利落,转身便对着上首二人规规矩矩跪下,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
“儿子给父王、母妃请安!祝愿父王新岁康健,母妃福寿绵长!”
“哎哟,我的臻儿,快起来!”
周侧妃一见儿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漾开,忙不迭地招手,眼底的疼爱几乎要溢出来。
靖安王也微微颔首,看向萧臻的目光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慈爱与赞许:
“好好好,起来吧。听闻你夫子说,这阵子你的功课精进不少,连策论都写得有模有样了。”
萧臻起身,在侧边的椅子上坐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
“父王文韬武略,是儿子此生的榜样,自然不能差得太远,免得在外头给父王丢脸。”
“你这孩子,嘴甜得像抹了蜜,也不知随了谁。”
靖安王被他哄得眉开眼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望向他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骄傲。
这儿子,行事做派都随他,将来定能成器。
周侧妃状似无意地瞥了眼门外,语气轻柔地开口,话里却藏着针:
“说起来,臻儿,你大哥去哪了?这都半晌了,怎不见他来给父王请安?”
靖安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握着茶盏的手指也紧了紧。
当初萧澈失而复得时,他也曾有过几分做父亲的热络,可这孩子性子太像他早逝的母亲,倔强,认死理。
他母亲当年分明是意外身故,萧澈却偏要揪着不放,四处查探,一个不知好歹的犟种。
“父王,大哥许是有要紧事耽搁了,过会儿该来的。”
萧臻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心里却暗自叹气。
在这王府里,大哥永远是父王心头的刺,母妃又总爱往这刺上撒盐,真是没一日安生。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萧澈一身素色锦袍,身姿挺拔如孤松,掀帘走了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无波,只对着靖安王微微躬身:
“父王。”
并不曾理会周侧妃。
靖安王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淡淡“嗯”了一声。
周侧妃却像没察觉他的疏离似的,笑盈盈地开口:
“澈儿来了?方才还跟你父王念叨呢,怎的这时候才到?可是外头有什么事绊住了脚?”
萧澈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随即转回到靖安王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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