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的话一落下,在场的人听到这里,都不禁倒吸一口亮起,知道太后狠毒,却没想到太后竟然这么狠毒。
方嬷嬷也后怕,上回太后千秋宴上,太后也是设计害二夫人,上回没害成,居然还没有死心,这回竟然更加狠毒,要害夫人一尸两命。
旁边的侍卫也听不下去,抬起脚就对着李稳婆踢了一脚,将李稳婆踢的滚翻在地,随即又抽出长剑,对着季含漪恨声道:“夫人,属下为夫人杀了这个婆子。”
长剑银光乍现,在昏暗的庭院里格外瘆人。
旁边的张稳婆也被这剑吓住了,恨自己恐怕也被李稳婆给连累了,赶紧对季含漪哭道:“夫人,老奴没有被太后收买,老奴是清白的,您相信老奴,老奴绝不会干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的,都是她做的啊。”
季含漪抬起手,让声音都安静下来,她注视着被吓得瘫在地上的李稳婆:“继续说。”
李稳婆赶紧道:“太后娘娘的人是这么吩咐的,只是老奴不敢,老奴不傻,若是老奴给夫人下药,夫人出事,老奴定然活不了的。"
“太后就给了老奴一个银针,说那银针上有毒,到时候只要趁乱刺到夫人身上就行,说那毒因为不是入口,起先不会被发觉,也不会让人马上死,会慢慢的死,不会让老奴被发现。”
“只是进产屋前,方嬷嬷却让老奴沐浴换衣,那银针没有被带进去。”
“银针虽没带进去,但老奴指甲里先藏了迷药,那只大拇指没碰水,给夫人吃的人参汤里便加了太后给的迷药。”
“那迷药也是太后给的,说这种迷药是西域传来的,太子也查不出来,老奴这才敢用。”
说着李稳婆哭道:“不是老奴要害夫人,是太后说老奴若是不这么做,便让老奴全家陪葬,老奴只是一平民百姓,哪里敢不听从太后的话啊。”
“太后还说沈府有人接应老奴,让老奴按着指示去做就是,还说事情若是成了,就给老奴一大笔银子。”
方嬷嬷又是吸了口凉气,沐浴换衣这规矩其实是夫人定的,夫人小心,知道自己生产的时候是最虚弱的时候,稳婆若是要动手脚也轻而易举,虽说是皇后娘娘送来的人,夫人也小心着,提前吩咐了她,进产屋的时候一定要让稳婆沐浴更衣,连头发上一个首饰都不能有,还要打散重梳,确保什么东西都带不进去。
此刻她带着股后怕,要是没更衣沐浴,让那婆子得逞了,她都不敢想那后果。
迷药还好,那银针里的毒是要夫人命的。
季含漪脸色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太后恨透了沈家,有这样的毒计并不奇怪。
季含漪弯腰撑着头,强忍着心绪起伏,她问:“孩子,去了哪……”
李稳婆听着季含漪冰冷的声音,身体缩了一下,又才道:“老奴放在院门口不远处的暗处里,说是会有人接应。”
“其他的老奴真的不知道了。”
说着李稳婆老泪纵横:“老奴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谁将孩子拿走了。”
“但老奴知道,一定是太后的人,老奴放了就走了,您知道来老奴很快回来了,老奴是真的不知道啊……”
季含漪知道,李稳婆将太后都供了出来,没有理由瞒着拿走孩子的人。
这沈府里定然有里应外合的人。
没有里应外合的人,怎么能换走她的孩子。
谁是哪个里应外合的人,季含漪心里头已经有数。
她抬头看向上空黑沉的夜空,凉风吹在她脸上,她今夜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情不自禁的想起沈肆来,想他此刻在自己身边会怎么样,想他会怎么做。
方嬷嬷在旁边看得心疼,侯爷为了朝廷出了事,夫人在府里生子,居然还要被太后这样暗害。
太后简直丧尽天良。
季含漪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对着侍卫吩咐现在就去请管家,再去将今夜在门房值夜的所有人都叫来。
她又快速整理思绪,这才想起来,还有容春。
又派了侍卫去带上家丁去找容春。
管家很快和今夜门房值夜的人来,季含漪仍旧坐在庭院里,面前跪了个血淋淋的人,那只剩下半张脸皮的脸狰狞可怖,吓得过来的下人胆寒的一下子跪在地上,连管家也扑通一下跪下了。
此刻的夫人看起来真如煞神一般吓人。
季含漪先问门房下人,今夜都有谁出去过。
若是孩子还在府内,便还算没有最坏。
沈府夜里都有宵禁,过了亥时下人决不能出去,除非是有主子特意吩咐,沈府外院更有护卫轮流把手,更不会有贼人半夜三更敢翻墙进来。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门房的人不敢看李稳婆那张恐怖的脸,低头却是满地的血水,几个门房小厮都说没有人出去,唯有西角门的下人瑟瑟发抖道:“今夜一更天的时候,老太太院里的一个丫头出说出去为老太太请郎中来,说老太太好似转醒了。”
“小的认得那丫头,是老太太身边得力的大丫头,也听说了老太太晕了的事情,不敢耽误,连忙让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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