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城的风雪还在嚎。
酒肆里的空气,却在彻底凝固成。
哐当!
产婆不小心手滑扔出去的东西,砸在夯土冻硬的地面上。
蹦——!
那东西在地上弹了一下。
又弹了一下。
还在地上快乐地滚了两圈,最后停在李墨脚边,发出一阵轻微的、像是金属共鸣般的嗡嗡声。
产婆的尖叫声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贴着墙根出溜下去,两眼一翻,强行关机了。
李墨也懵了。
这剧本不对吧?
说好的呱呱坠地,说好的大胖小子,怎么落地成球了?
李墨弯腰,单手把那玩意儿捞了起来。
入手微沉,大概有个七八斤重。
手感温润,像是在摸一块刚出窑的极品暖玉,完全没有婴儿刚出生,黏糊糊的不适感。
这是一个茧!
或者说,是一个半透明的、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蛋?
透过那层还在流动着青色光晕的外壳,李墨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缩着一个小小身影。
是个男婴。
粉雕玉琢,闭着眼,眉头微皱,似乎对自己被扔在地上这件事很不满。
最离谱的是,这小家伙的两只小手里,正攥着一缕头发丝细的金色气流。
李墨不清楚那是什么气,但他能感受到其中的能力之磅礴,前所未见。
通俗点说,现在剑胚状态下的李太白,这就是一把还没开刃的剑。
“好家伙!”
李墨把这个球举到眼前,左看右看,嘴角那原本想装深沉的弧度彻底崩了,忍不住想笑。
“让你下来斩妖除魔,你倒好,直接把自己封装打包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陈塘关。
李靖。
一剑劈开大肉球。
“我是不是该现在去找把剑,把你这壳给劈了?”
李墨甚至想哼两句“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小英雄,小李白!”
但这玩笑也就是在脑子里转一转。
他能感觉到,手里这个球正在疯狂地和周围的天地规则,进行能量交换。
这似乎不比哪吒弱啊!
如果说李太白是一张卡。
那就是大唐这个服务器里,唯一的原生SSR。
就在李墨还在研究这个球,能不能盘的时候。
旁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李客,这位在西域道上混得风生水起的豪商,此刻把自己磕得满头是血。
“贵……贵人……”
其声音颤抖,脸上肥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全是鼻涕眼泪。
“求求您……把这妖孽带走吧!”
“我李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积德行善啊!怎么……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怪物!”
李客根本不敢抬头看李墨手里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
生孩子没生出人,生出个球。
这就意味着家道中落,意味着会被邻居指指点点,被官府抓去火烧,被当成不祥之兆乱棍打死。
床上的产妇本来刚恢复点血色,听到这话,挣扎着起身看了一眼李墨手里那个发光的东西,眼白一翻,这次是真晕过去了!
“造孽啊!这是造孽啊!”
李客一边哭一边往后缩。
那架势,仿佛只要李墨一点头,他立马就能把这家产全都双手奉上,只求送走这尊瘟神。
李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心里倒是没什么鄙夷。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
谁看到自家媳妇生个球不害怕?
哪怕是在现代,那也得立刻送去研究院切片。
“嘘……”
李墨声音不高。
但里面夹杂着刚刚还没散去的【人皇威仪】,直接把李客那哭爹喊娘的噪音给按了回去。
“谁说是妖孽?”
李墨单手托着那个球,像是托着大唐的传国玉玺。
他迈步走到李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倒霉爹。
“李客,你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笔生意,就是生了这个儿子。”
“这不是妖孽。”
“这是天降的祥瑞。”
李客傻了。
他张着嘴,鼻涕挂在嘴边忘了擦,呆呆地看着那个一身血气、穿着怪异龙袍的男人。
祥瑞?
生个球是祥瑞?
这贵人怕不是脑子也被刚才那大铁车给撞坏了?
“朕说是,就是。”
李墨没给他质疑的机会。
“从今天起,这孩子姓李,名白,字太白。”
“至于你。”
李墨瞥了一眼这破败的酒肆,还有外面那漫天的风雪。
“收拾东西。”
“老婆,孩子,还有你那点家当,全都给朕带上。”
“跟朕回长安。”
李客还在懵逼:“去……去长安?”
“大唐的剑仙,不能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李墨有些粗鲁地把李客从地上拽起来,顺手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到了长安,朕给你批块地,给你免税。”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好好跟你妻子陪着他,别家孩子该有的,他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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