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等他们先动手。”沈清弦转身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等他们在太后寿宴上发难,等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时,我们再出手,一击致命。”
这是她在商场上常用的策略——让对手先出牌,看清他们的路数,再后发制人。
但萧执担心:“可那样太冒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沈清弦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执之,你信我吗?”
萧执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焦躁渐渐平息下来。他点头:“我信。”
“那就听我的。”沈清弦微笑,“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找到柳夫人,保护她。第二,查清楚那三十六个人的关押地点,想办法救他们。”
正说着,门外传来云舒急促的声音:“王妃!出事了!”
沈清弦和萧执同时转头。
云舒推门进来,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封信:“五味斋……五味斋被人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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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斋门口,酉时的夕阳将青石板路染成血色。
铺子的门板被砸得稀烂,柜台翻倒,糕点撒了一地,被踩得稀烂。两个伙计脸上带着伤,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赵管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中拿着一块碎裂的匾额——那是五味斋的招牌,现在断成了三截。
沈清弦的马车停在街角,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掀开车帘,看着那片狼藉。
破障视野中,铺子里残留着几股能量波动——不是蛊术,是纯粹的暴力。动手的人至少十个,都是练家子,下手狠辣,但刻意避开了要害,像是……只想砸店,不想杀人。
“王妃,”赵管事看见马车,快步走过来,躬身行礼,“老奴失职,请王妃责罚。”
沈清弦下车,扶起他:“赵管事不必自责,说说怎么回事。”
赵管事咬牙道:“申时三刻,一伙蒙面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就砸店。老奴让伙计们护着客人先走,自己带着几个护院抵挡,但他们人多,我们……没挡住。”
“客人受伤了吗?”沈清弦问。
“没有,客人都安全离开了。”赵管事顿了顿,“但那些人砸店时,嚷嚷着一句话……”
“什么话?”
赵管事低下头,声音发涩:“他们说……‘安王府的铺子,卖的都是害人的东西!’”
沈清弦眼神一冷。
舆论战开始了。
康王和祭司的第一步,不是直接对付她和萧执,而是先毁掉他们的名声。只要百姓相信安王府的铺子有问题,那么接下来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失去公信力。
好手段。
“云舒,”沈清弦转身,“玉颜斋、暗香阁、煨暖阁那边,都派人去看了吗?”
云舒点头:“都派人去了,暂时还没事。但奴婢担心……”
“他们不会只砸一家。”沈清弦接道,“传我的话,所有铺子今晚提前关门,伙计护院全部加强戒备。另外,让顾管事把工坊的人也调过来,轮流值守。”
云舒领命而去。
沈清弦又看向赵管事:“赵叔,铺子损失多少,清点一下报给云舒。该赔的赔,该修的修,银子从王府账上出。另外,给受伤的伙计每人发十两银子养伤,这个月的工钱加倍。”
赵管事眼圈一红:“王妃……”
“铺子没了可以再开,人没事就好。”沈清弦拍拍他的肩,“去吧。”
赵管事抹了抹眼睛,转身去安排了。
萧执走到沈清弦身边,低声道:“这是警告。”
“也是试探。”沈清弦看着破碎的招牌,“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大动干戈,他们就会说我们心虚;如果我们忍气吞声,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那你打算……”
“以退为进。”沈清弦唇角微勾,“五味斋从明天起歇业整顿,挂出牌子,就说‘东家自查,若有问题,十倍赔偿’。同时,让玉颜斋推出‘验香服务’,免费为客人检验所购香料是否安全。暗香阁也一样,提供首饰材质鉴定。”
萧执眼睛一亮:“你这是要……把主动权夺回来?”
“不是夺回来,是重新制定规则。”沈清弦转身走向马车,“他们想玩舆论战,我就陪他们玩。看看是他们的谣言厉害,还是我们的真材实料过硬。”
资本女王最懂危机公关——当对手攻击你的产品质量时,最好的反击不是辩解,而是用更透明、更专业的态度,证明自己的清白。
马车驶离五味斋时,沈清弦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下,破碎的铺子像一道伤口,刺眼而狰狞。
但她知道,伤口会愈合。
而留下伤口的人,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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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王府时,天已经黑了。
沈清弦刚下马车,晚晴就匆匆迎上来:“王妃,白幽回来了,受了伤。”
沈清弦心头一紧:“人在哪?”
“在西厢房,姜爷爷在给他处理伤口。”
沈清弦快步走向西厢房。推开门,就看见白幽靠在床头,上衣褪到腰间,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渗血。姜堰用银针封住他伤口周围的穴道,正在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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