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乃文官之首！若施以凌迟，国体何存，颜面何存啊！”
“臣等恳请陛下开恩，赐其三尺白绫，为我大乾，为天下文人，保留最后一份体面吧！”
他们绝口不提赵千秋的罪，只反复强调“功绩”、“体面”、“文人风骨”。
这是绑架。
用整个文官集团的名誉，来绑架皇权。
龙椅上的景帝，面无表情，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跪地的身影，落在了龙晨身上。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龙晨从始至终，没有看那些哭嚎的文官一眼。
他缓缓出列，躬身一拜。
“陛下，臣亦有事启奏。”
“准。”
“臣昨夜查抄太师府，在其密室发现几件‘雅物’，想请诸位大人一同鉴赏。”
话音刚落，魏战和屠夫已抬着一个沉重的鎏金大箱，走上大殿。
“砰！”
箱体重重顿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龙晨亲自上前，猛地掀开箱盖。
没有金银珠玉。
满满一箱，全是风干的人头！
一股混合着腐朽与怨毒的恶臭，轰然炸开，瞬间充斥了整个金銮殿！
“呕——”
几个养尊处优的文官当场弯腰呕吐。
“龙侯爷！你……你竟敢将此等污秽之物呈于金殿！”御史大夫惊怒交加。
“污秽？”
龙晨笑了，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伸手，从箱子里拎起一颗头颅，高高举起。
“原北境斥候校尉，张敬。因不愿将祖田卖与吏部钱侍郎的小舅子，一夜之间，一家三十六口，满门被屠。”
他又拎起一颗。
“前南疆军需官，李德。因举报上司克扣军饷，被安上‘窃取军机’的罪名，凌迟于市。那位上司，是户部刘尚书的门生。”
“这位……”
“这位……”
龙晨每拎起一颗人头，便说出一段血淋淋的过往。
这些头颅，竟被赵千秋当成炫耀权力的战利品，藏于密室！
整个金銮殿，死寂无声。
方才还在哭喊着要“体面”的文官们，此刻一个个面如白纸，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龙晨将最后一颗人头恭敬放回箱中，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跪伏的身影，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诸位大人，现在，你们还要为赵千秋求一个‘体面’吗？”
“你们所谓的‘国之体统’，就是看着这些为国尽忠的军人、为国纳税的百姓，被当成猪狗一样屠戮，连死后头颅都不得安宁吗？”
“你们的‘颜面’，就是站在这些累累白骨之上吗？”
他一字一顿，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
“也配？！”
这两个字，不是质问，是宣判。
御史大夫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眼珠一翻，喷出一口心血，径直昏死过去。
文官集团的攻势，被龙晨用最血腥、最蛮横的方式，彻底碾碎！
龙椅上，景帝李世乾缓缓站起身。
他攥紧的拳头，让龙袍的袖口都绷紧了。
那双属于帝王的眼睛里，压抑了一夜的杀机，终于不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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