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同意的。”林晚确信地说。
“那么,计划如下。”邓布利多用魔杖在地图上划出路线,“今天和明天,掩护队开始在地窖和黑湖区域公开‘勘探’,制造足够多的魔法痕迹和动静。地心小队则暗中准备,特别是卢修斯,你需要彻底检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那处纹章,确认入口开启方式。”
“如果入口真的在那里,如何进入而不引起其他斯莱特林学生注意?”秋·张提出问题。
“宵禁后,我会以‘级长巡逻’的名义清空公共休息室一小时。”卢修斯显然已经考虑过,“德拉科会配合,西奥多·诺特也会帮忙——诺特家族欠我一条命,而且他本人对萨拉查遗物的研究兴趣远大于纯血纷争。”
斯内普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
“装备方面,”弗立维跳上一张高脚椅才能与地图平视,“每人需要:防腐蚀手套、应急氧气泡(地底可能缺氧)、发光水晶、紧急门钥匙(只能单向传送回医疗翼)、以及至少三种不同类别的防护药剂。斯内普教授,这部分交给你?”
“今天午夜前可以备齐。”斯内普简短回答。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讨论各种应急预案:如果遭遇伏地魔的直接攻击怎么办;如果心之室本身有致命防护怎么办;如果队伍失散,如何联络;最重要的是——如果萨拉查留下的东西已经被污染,如何销毁而不让黑暗力量扩散。
“最后一个问题。”林晚在会议结束时举手,“如果我们成功找到心之室,激活了完整的第七链环,会发生什么?”
房间安静下来。
邓布利多轻轻抚摸着立体地图上城堡的微缩模型:“根据萨拉查留下的只言片语,七链环完整时,霍格沃茨将不再是‘一座被魔法保护的城堡’,而是……一个活着的守护灵。它会拥有自主的判断和防御能力,甚至可能影响范围内的魔法法则。但具体形态,无人知晓。”
“风险很大。”斯内普说。
“但如果不做,风险更大。”卢修斯接话,“伏地魔正在尝试强行控制这个系统。如果让他得逞,霍格沃茨将成为他的永久要塞,所有与之连接的人——包括所有学生和教职工——都可能成为他魔法的延伸傀儡。”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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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晚在图书馆禁区找到了塞德里克。赫奇帕奇级长正埋头研究一本《地底生物与魔法环境适应性》,旁边堆着至少十卷古代探险笔记。
“准备得怎么样?”林晚在他对面坐下。
“说实话,有点紧张。”塞德里克露出温和的笑,“但更多的是……兴奋?我父亲是个麻瓜地质学家,小时候他常带我爬山钻洞,说地底藏着地球的记忆。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去探索魔法世界最深层的记忆。”
“你父亲知道你在霍格沃茨的事吗?”
“知道一部分。我告诉他我在一所特殊寄宿学校,研究‘不寻常的地质现象’。”塞德里克眨眨眼,“不算撒谎。”
两人低声讨论起可能遇到的地底环境:完全无光区域、异常重力场、魔法寄生生物、古代诅咒残留……塞德里克的专业知识让林晚大开眼界,她也分享了东方堪舆术中关于地脉能量的理论,两人互相补充,很快整理出一份详尽的注意事项。
“对了,”塞德里克忽然压低声音,“秋告诉我一件事——拉文克劳的冠冕,你可能知道那个传说,罗伊娜·拉文克劳的遗失宝物。有迹象表明,它可能就在城堡地下某处。”
林晚心头一跳:“和萨拉查的遗物有关?”
“不确定。但四大创始人都留下了自己的‘钥匙’和‘锁’,也许他们的遗产在地下是相互连接的。”塞德里克在羊皮纸上画了个简单的四象限图,“格兰芬多的宝剑已经现世,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被雷古勒斯·布莱克替换,赫奇帕奇的金杯……下落不明,拉文克劳的冠冕失踪。如果伏地魔收集这些不仅是作为魂器,还想用它们作为操控霍格沃茨完整系统的‘权限令牌’呢?”
这个推测让整个事件的严重性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离开图书馆时已是傍晚。林晚在走廊遇到了多比,小精灵眼睛红肿,似乎哭过。
“多比?”林晚蹲下身。
“林小姐!”多比抓住她的袍角,声音颤抖,“多比听到了,先生们女士们在讨论危险的地底旅行!多比想帮忙,但多比害怕……害怕自己又搞砸,像上次害哈利·波特先生受伤那样……”
“多比,”林晚认真地说,“你救过哈利,救过很多人。这次冒险需要你的能力,但如果你不愿意,没有人会责怪你。”
小精灵用力摇头,大耳朵拍打着脸颊:“不!多比愿意!多比要保护城堡,保护朋友们!多比只是……需要一点勇气。”
林晚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中国结——红绳编织的平安结,是她从长安带来的少数物品之一。“这个送给你。在我的家乡,人们相信它能带来好运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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