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的手指在储物戒指内侧摩挲,冰凉的金属触感压下了心头的燥意。窗外的雪粒子打在糊着麻纸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昨晚陈铁牛在柴房里嚼冻红薯的动静。
“咚咚咚”——三声急促的敲门声,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门框砸进墙里。
林舟反手摸出枕头下的瑞士军刀,刀片“咔哒”弹出,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这把刀是他穿越前塞进行李的,此刻刀柄上的防滑纹已经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
“舟哥!是我!”陈铁牛的声音裹着风雪闯进来,带着哭腔,“我娘……我娘快不行了!”
林舟心里一沉,收刀起身时,粗布棉袄的衣角扫过炕沿,带落了半块没吃完的玉米饼。他弯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塞进怀里——这年头,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咋回事?”他拉开门,风雪瞬间灌进屋里,卷得煤油灯芯疯狂跳动。陈铁牛的棉袄前襟湿了一大片,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脸上的冻疮红得发紫,泪珠刚滚到下巴就结成了冰粒。
“公社食堂的糊糊早就掺了观音土,我娘……我娘吃了三天,现在拉不出来,肚子胀得像面鼓……”铁牛抓住林舟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村里的土郎中说没法治,让准备后事……舟哥,你帮帮我娘!求你了!”
林舟的目光落在铁牛冻裂的手背上,那道新添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泥和雪结成了黑痂。他没说话,转身从戒指里摸出一小瓶开塞露和半包益生菌——这是他为应对饥荒特意储备的,没想到第一个用上的是铁牛娘。
“拿着。”他把药塞进铁牛怀里,指尖触到对方棉袄下硬邦邦的东西,“你怀里揣的啥?”
铁牛猛地捂住胸口,脸涨得通红:“没、没啥……”
“拿出来。”林舟的声音没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铁牛磨磨蹭蹭地掏出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半块冻得像石头的麦饼。“这是……这是我从食堂抢的,想给我娘泡水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进胸口,“他们说我娘是废物,占口粮,不让我打饭……”
林舟盯着那半块麦饼,麦麸的粗粝纹路里还嵌着沙粒。他突然想起穿越前在超市仓库见过的进口饼干,那些包装精美的零食此刻在戒指里安静躺着,像一个个沉默的讽刺。
“跟我走。”林舟拽着铁牛往门外冲,风雪打在脸上生疼,“去你家。”
铁牛家的土坯房比林舟的还破,四面漏风,唯一的炕上铺着稻草,散发着霉味。铁牛娘蜷缩在炕角,肚子高高隆起,嘴唇干裂出血,每喘口气都像拉风箱似的“呼哧”响。
“婶子!”林舟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他迅速拧开开塞露,低声对铁牛说:“烧热水!越烫越好!”
铁牛手忙脚乱地生火,灶膛里的湿柴冒出滚滚黑烟,呛得他直咳嗽。林舟趁机从戒指里摸出温度计——这玩意儿在1958年的乡村显得格格不入,他用棉袄下摆裹住,只露出探头塞进铁牛娘腋下。
39度7。
他心里一紧,又摸出头孢和退烧药。这些药在现代是处方药,在这里却可能是救命符。他刚要拆包装,门外突然传来骂声:
“陈铁牛!你个小杂种!敢抢食堂的粮,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三个拿着木棍的社员撞门而入,为首的是生产队的张干事,他三角眼扫过炕上的铁牛娘,啐了一口:“早就说这老废物该扔去乱葬岗,占着茅坑不拉屎!”
铁牛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抄起炕边的扁担就冲上去:“不准骂我娘!”
“反了天了!”张干事一棍砸在铁牛背上,“给我打!让他知道抢粮的下场!”
另外两个社员立刻围上去,木棍落在铁牛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舟眉头一皱,将铁牛娘往炕里挪了挪,转身时手里多了块从戒指里摸出的青砖——这是他白天砌墙时顺手收的,没想到成了武器。
“停手。”林舟的声音不高,却让打斗声瞬间静止。他掂了掂手里的砖,砖面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食堂的粮,是集体的,还是你张干事自家的?”
张干事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你个外来户懂个屁!我是为集体除害!”
“哦?”林舟步步逼近,青砖在他掌心转了个圈,“那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往家运粮的时候,麻袋里塞了半只冻鸡?”
这话是诈的——他根本没见过张干事运粮。但张干事的脸“唰”地白了,林舟立刻知道猜中了,继续道:“要不要现在去你家搜搜?看看除了冻鸡,还有没有公社发的救济布?”
张干事的三角眼乱转,手里的木棍不自觉地往下垂。他知道林舟是“外来户”但不好惹——上次有人想抢林舟的口粮,被他打折了胳膊,最后不了了之。
“算、算你们运气好!”张干事撂下句狠话,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出门时还撞翻了门口的尿桶,臊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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