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伤势痊愈，修为甚至略有精进，对张不凡已是死心塌地。张不凡将剩余的翠绿能量团让他服下，巩固效果，自己则看着那枚变得赤红不稳定的丹药残渣，若有所思。
这残渣虽然狂暴，但蕴含的灵力总量依旧可观，只是无法被人体直接吸收。若是……能将其中的能量安全引导出来呢？
他再次催动混沌丹火，尝试灼烧残渣。这一次，他控制丹火保持一种极致的“分解”意志。
赤红残渣在丹火的包裹下，迅速消融，化作一股精纯但躁动无比的无属性灵力流。这股灵力流失去了丹药的温和特性，充满了破坏性。
张不凡目光一闪，取出几张空白符纸——这是他从藏经阁“扫描”知识时，顺手用剩余灵石碎片在坊市买的最低级材料。
他引导着这股躁动的灵力流，以混沌丹火为笔，神识为墨，迅速在符纸上勾勒起来！勾勒的并非传统符文，而是直播间物理课代表根据能量湍流原理设计的、一种极不稳定的“爆裂”能量结构！
片刻之后，几张符箓完成。符纸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表面朱砂纹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脉络，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是……”张大山感受到那符箓上狂暴的灵力波动，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小玩意儿。”张不凡掂量着这几张自制“爆裂符”，嘴角微勾。威力或许不如正品火球符，但胜在成本低廉，且……出其不意。
他将符箓收起，对张大山道：“大山，你伤势初愈，在此巩固。我出去一趟。”
“凡哥，你去哪儿？张浩他们可能还在找你……”
“无妨。”张不凡眼神平静，“他们若来，正好试试新符箓的威力。我去坊市办点事。”
说完，他身形一晃，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洞口。
半个时辰后，张不凡出现在青云城坊市。他没有去张家控制的店铺，而是寻了一处人流混杂的散修摆摊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没有立刻摆摊，而是先观察了片刻，然后走到一个售卖低级丹药、生意清淡的老者摊前。
老者须发灰白，修为在练气六层左右，正百无聊赖地打着盹。他的摊位上，摆放的多是些色泽黯淡、甚至有些变形的劣等凝气丹、回春散，一看就是炼丹失败或者存放不善的次品，价格低廉，也少有人问津。
“老板，这些丹药怎么卖？”张不凡拿起一瓶品相最差的凝气丹，随口问道。
老者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五块下品灵石一瓶，概不还价。”语气带着一丝自暴自弃。
张不凡放下丹药，话锋一转：“老板，我有一门家传的丹药‘翻新’手艺，或许能让这些丹药……重焕光彩。不知老板可有兴趣合作？”
“翻新？”老者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丹药炼废了就是废了，药性混杂，还能翻新？你当是凡铁回炉呢？”
张不凡也不争辩，只是从怀中（实则从戒指空间）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丹药。
这颗丹药，正是他用混沌丹火，从那颗上品凝气丹中剥离出的、蕴含精纯生命精气与温和灵力的能量团，被他重新塑形成了丹药模样。虽然体积小了许多，但通体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而纯净的生机，表面隐隐有光华流转，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浓郁的药香瞬间散发开来，吸引了周围几个路人的目光。
那老者原本不屑的眼神，在接触到这颗丹药的瞬间，猛地一直！他霍然站起身，死死盯着张不凡手中的丹药，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极品回春丹？！不！不对！这药性……好生纯粹！”
他经营丹药多年，眼力还是有的。这颗小小的丹药，其药力的精纯程度，远超凡俗所谓的极品丹药！简直像是剔除了所有杂质，只留下了最本源的生机！
“此丹名为‘小还丹’，乃晚辈家传秘法所制，于疗伤固本有奇效。”张不凡面不改色地胡诌了一个名字，“老板觉得，以此丹品质，价值几何？”
老者呼吸急促，眼睛放光，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友……你这‘小还丹’，有多少？如何合作？”
张不凡收起丹药，淡淡道：“不多。合作也简单，老板提供‘原料’，也就是你摊上这些废丹、次丹，我负责‘翻新’。成丹之后，你我五五分成。当然，若老板不信，我可当场演示。”
提供废丹，五五分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老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废丹在他这里根本卖不出去，纯属占地方！
“信！老夫信！”老者忙不迭地点头，立刻从摊位上挑出几颗品相最差、几乎无人问津的劣等凝气丹和回春散残渣，递给张不凡，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怀疑。
张不凡接过那几颗卖相凄惨的丹药，也不避讳，直接当着老者和几个被药香吸引过来的围观者的面，盘膝坐下，取出混沌丹火。
他没有完全展露丹火的神异，只是让其包裹住丹药，做出一副专心“提炼”的模样，暗中则操控丹火进行微观层面的药性分离与提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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