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麻地的清晨总裹着一层薄油雾，陈叔蹲在“荣记修鞋铺”的木凳后，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锥子，眼神却没落在面前的旧皮鞋上——他的余光死死盯着斜对面的“周记茶楼”门口，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车牌是“粤港A-3721”，正是西区探长郑坤的座驾。
“陈叔，郑坤进去多久了？”林宸的声音从修鞋铺后面的巷子传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手里拎着一个装满蔬菜的竹篮，扮成买菜路过的市民，借着巷子口的砖墙遮挡，偷偷观察茶楼动静。
陈叔用锥子在鞋底扎了个孔，压低声音回应：“快半小时了，跟他一起进去的还有个穿西装的日本人，拎着黑色公文包，看着像个商人。”他一边说，一边用修鞋布擦了擦手，指尖在布面上蹭了蹭——那是他多年刑侦养成的习惯，紧张时总要找个东西摩挲。
林宸心里一动——雷洛说过郑坤和日岛国商人有勾结，看来就是这个人。他从竹篮底部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打开后是系统兑换的“微型跟踪器”，昨晚花了800积分，体积只有指甲盖大小，能贴在车底，信号范围覆盖5公里。“等下郑坤出来，你想办法把这个贴在他车底，别被发现。”他把跟踪器递给陈叔，又补充道，“他的车有保镖守着，你得找机会，比如他上车时，保镖开门的空档。”
陈叔接过跟踪器，捏在手心试了试重量，点了点头：“放心，这种事我年轻时做过不少。你去巷尾的报刊亭等着，有情况我用对讲机呼你。”他从修鞋箱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对讲机，是警队淘汰的旧款，信号时好时坏，却足够应急。
林宸拎着竹篮往巷尾走，路过茶楼门口时，特意放慢脚步——两个穿黑色短打的保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人，其中一个还摸了摸腰间，那里鼓鼓的，显然藏着弹簧刀。郑坤的反侦察意识比张彪强得多，看来这次跟踪不能大意。
他刚走到报刊亭，对讲机里就传来陈叔的声音：“出来了！准备！”
林宸赶紧探头，只见郑坤和那个日岛国商人从茶楼里出来，郑坤拍着对方的肩膀，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什么，日岛国商人连连点头，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用想，肯定是走私的“好处费”。
“机会来了！”陈叔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林宸看到，郑坤上车时，左边的保镖拉开了车门，注意力全在郑坤身上，右边的保镖正低头点烟。陈叔趁机从修鞋铺后面绕出来，假装路过轿车，手里的修鞋布挡住了跟踪器，弯腰系鞋带的瞬间，指尖一贴——跟踪器稳稳粘在了车底的金属架上，没人察觉。
“搞定！”陈叔的声音松了口气。
郑坤的轿车缓缓驶离，林宸赶紧从报刊亭后面出来，拦下一辆黄包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福特，别跟太近！”黄包车夫应了一声，拉起车就跑，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刚好混在早市的嘈杂声里，不会引起注意。
对讲机里，陈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郑坤的车往西区码头方向开，好像要去看泊位……”
林宸心里盘算着——西区码头就是维多利亚港的三号货柜码头，雷洛说的交货点果然没错。但光有跟踪器还不够，得知道具体的交货时间和黄金数量，这就需要另一个“武器”了。
当天下午，林宸在警署的储物间里，激活了系统商城——他要兑换“微型窃听器”。淡蓝色的虚拟面板亮起，【微型窃听器（伪装车贴款）】的图标闪烁着，兑换积分1200，下面标注着“续航24小时，录音清晰，防水防磁，可贴在车窗或车身，不易察觉”。
“确认兑换。”林宸在心里默念。
手心瞬间多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车贴，上面印着“福记运输”的字样——正好对应雷洛说的走私船旗号，贴在郑坤的车窗上，绝不会引起怀疑。他把车贴折好，放进便衣口袋，又找陈叔商量：“晚上郑坤肯定会去码头踩点，我们得想办法把窃听器贴在他车上。”
陈叔皱了皱眉：“晚上码头人少，他的保镖肯定看得紧，不好下手。”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我有个老伙计在码头开洗车行，晚上9点关门，我们可以扮成洗车工，等郑坤来洗车时动手。”
林宸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晚上8点半，林宸和陈叔穿着洗车行的蓝色工装，站在“阿忠洗车行”的水龙头旁，手里拿着海绵，假装擦车。码头的风很大，带着海水的咸腥味，远处的货轮亮着灯，像一个个巨大的幽灵。
“来了！”陈叔碰了碰林宸的胳膊。
黑色福特轿车缓缓驶进洗车行，郑坤坐在副驾驶，司机和两个保镖坐在后座。“把车洗干净点，快点，别耽误事。”司机摇下车窗，不耐烦地说。
“好嘞！”陈叔应着，拿起海绵走到车旁，林宸则绕到副驾驶一侧，假装擦车窗。他的手心攥着窃听器车贴，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白——郑坤就坐在旁边，距离不到一米，只要对方多看一眼，就能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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