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的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穿过哈雷机械公司办公楼的黄铜齿轮窗棂,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这座矗立在工业区核心的建筑,完美融合了蒸汽时代的工业美学与超凡元素 —— 外墙爬满铮亮的铜制管道,蒸汽顺着管道缝隙袅袅升腾,与远处工厂烟囱喷出的淡灰蒸汽交织;门口的巨大齿轮雕塑缓缓转动,咬合间发出清脆的 “咔哒” 声,既是装饰,也是办公楼灵能系统的一部分。
雷恩和威廉并肩走下车,黑色的幻影蒸汽轿车稳稳停在门前的青石板路上。威廉依旧是一身宝蓝色西装,领口别着金色齿轮徽章,手里的金镑硬币转得飞快,眼角眉梢都透着藏不住的兴奋,活脱脱一副 “坐等收钱” 的财迷模样;雷恩穿着简约的深灰色休闲装,胸前的相位道标吊坠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眼神平静却难掩对分红的期待,意识海的黄铜核心早已因为即将到来的金镑暖流开始平稳提速。
“豪斯先生,威廉先生,你们可算来了!” 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亨特快步迎了上来。作为威廉的专属助理,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袖口的链扣是迷你蒸汽机车造型,手里捧着一个黄铜文件夹,上面印着哈雷机械的齿轮徽章,“教授和托马斯先生,还有查尔斯王子的代表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就差你们了。”
“哟,亨特,今天穿得挺精神。” 威廉拍了拍他的肩膀,金镑硬币在指尖停顿了一瞬,“业绩报告都整理好了?别像上次那样漏了海外授权的分成,我可盯着呢。”
“放心吧威廉先生,所有数据都核对三遍了,格林主管也签字确认过。” 亨特笑着回应,侧身引路,“会议室在三楼,电梯已经准备好了,是教授特意改良的蒸汽升降梯,比之前快了三成。”
走进办公楼大厅,浓郁的工业风与奢华感扑面而来。天花板悬挂着巨大的黄铜吊灯,齿轮造型的灯座连接着细小的蒸汽管道,暖黄的光线均匀洒落;墙壁上陈列着哈雷机械的历代产品模型,从初代蒸汽摩托车到最新款的 SUV,每一件都泛着金属的冷光;地面是打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倒映着两侧的铜制立柱,立柱上雕刻着精密的灵能符文,既能稳定建筑灵性,又能提升内部设备的运转效率。
蒸汽升降梯的门缓缓打开,内部铺着柔软的棕色皮革,侧壁的铜制扶手冰凉顺滑。亨特按下三楼的按钮,升降梯启动时几乎感受不到颠簸,只听到轻微的蒸汽泄压声,短短十几秒就抵达目的地。
“这边请。” 亨特推开一扇厚重的红木门,门上镶嵌着一圈黄铜齿轮,正是会议室的入口。
门内早已热闹起来。长方形的红木会议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镶嵌着黄铜饰边,中间摆放着南大陆的矿产分布图和哈雷机械的销售网络地图;周围的真皮座椅上,教授正趴在桌上,手里拿着一把黄铜扳手,对着一个小型灵性干扰器摆弄,他儿子托马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笔记本,时不时帮父亲递个零件;查尔斯王子的代表是一位穿着王室礼服的中年男人,胸前佩戴着王室徽章,正端着一杯灵能茶,悠闲地打量着会议室的陈设;财务主管格林坐在角落,手里捧着厚厚的账本,看到雷恩和威廉进来,立刻起身致意。
威廉一进门,就径直走向主位坐下,金镑硬币在指尖转得更快,“人都到齐了,别浪费时间,赶紧开始,我还等着分红去给封地添新设备呢!”
教授抬起头,推了推护目镜,手里的扳手还没放下:“急什么,不差这几分钟。我刚把灵性干扰器的灵敏度提升了三成,以后封地的安保又能上一个台阶。” 托马斯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对父亲的崇拜:“我爸这次改良的干扰器,能屏蔽序列 6 以下的灵性探测,成本还降了两成,批量生产能省不少钱。”
查尔斯王子的代表放下茶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威廉先生还是这么急性子,不过这次的分红确实值得期待,哈雷机械去年的表现堪称惊艳。”
“那是自然!” 威廉拍了拍桌子,对着门口喊道,“克拉克,沃森,该你们了,赶紧汇报,别藏着掖着!”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人,左边的克拉克?邦德穿着灰色的工装,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正是哈雷摩托车工厂的负责人;右边的沃森?皮克则穿着整洁的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的报告整理得一丝不苟,是汽车工厂的负责人。
“各位,那我先汇报摩托车工厂的情况。” 克拉克走到会议桌前,将报告摊开,上面的数据清晰明了,“去年全年,哈雷摩托车的总销量达到 6 万辆,其中基础款卖了 4.2 万辆,主要供应欧洲各国军方和民间超凡小队;进阶款卖了 1.8 万辆,因为加装了灵能稳定器,深受高阶超凡者喜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骄傲:“除去原材料成本、工人工资、税收和海外授权的手续费,去年摩托车工厂的净利润是 180 万金镑!这还没算后续的配件销售和维修服务收入,那些后续能再带来至少 20 万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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