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什么讲道理,什么冷静,统统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冲动取代——留下他!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木屿吼出“分手”,转身想要冲进卧室的瞬间,蒋墨凛动了!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猎豹,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猛地扑了上去!不是攻击,而是——禁锢!
他从背后一把将木屿死死抱住!双臂如同铁箍,用尽全力,不容丝毫挣脱!Alpha强大的力量差距在此刻显现无疑,木屿所有的挣扎都像是蜉蝣撼树。
“放开我!蒋墨凛你混蛋!放开!”木屿尖叫着,踢打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雪松信息素混乱地爆发,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但蒋墨凛不管不顾!他低下头,寻找着木屿因为挣扎和哭泣而不断扭动的脸,在木屿又一次嘶吼出“分手”的时候,他猛地偏头,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决绝话语的唇!
这绝非一个温柔的吻,它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充满了掠夺的霸道、惩罚的凌厉、恐惧的窒息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粗暴如饿狼扑食,急切似疾风骤雨,甚至还带着丝丝血腥味(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木屿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掉出来一般,满脸写着难以置信,身体更加猛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和抗议声,犹如被惊扰的困兽,模糊而又凄厉。
整个房间仿佛成了一个信息素的战场!冰冷凛冽的薄荷与尖锐狂乱的雪松疯狂地碰撞、交织、撕扯!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窒息,充满了Alpha之间最直接的力量对抗和情感风暴。家具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木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蒋墨凛怀里,只剩下小声的、压抑的啜泣。蒋墨凛依旧死死抱着他,不肯松开半分。
然后,木屿感觉到了异常。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他的颈窝,一滴,两滴……他僵硬地、缓缓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蒋墨凛,那个永远冷静、永远强大、仿佛无坚不摧的蒋墨凛,此刻,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水光!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痛苦、慌乱、以及一种近乎脆弱的……恐惧?
“不分手……”蒋墨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木屿……不分手……听到没有?”
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木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泪水和愤怒气息的雪松味,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是为你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哭腔,是木屿从未听过的狼狈和示弱,“你再……坚持一下……等你好了……等你腿彻底好了……我带你吃遍所有你想吃的……好不好?”
“别跟我说分手……木屿……别……”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
木屿彻底呆住了。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在蒋墨凛的眼泪和这番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告白面前,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蒋墨凛。这个认知,比刚才激烈的争吵和那个粗暴的吻,更具冲击力。
房间里,那两股激烈对抗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冰冷的薄荷依旧强势,却褪去了攻击性,带上了一种苦涩的、小心翼翼的温柔,像在安抚;而狂乱的雪松,也逐渐平息了尖锐,变得迷茫、无措,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主人都未察觉的心疼。
蒋墨凛的眼泪,像滚烫的熔岩,一滴滴砸在木屿的颈窝皮肤上,也砸碎了他心里所有残余的愤怒、委屈和不服。木屿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颈间湿热的触感,一遍遍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他把蒋墨凛弄哭了。
这个认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木屿劈得犹如焦炭一般,外焦里嫩。蒋墨凛他是谁啊?他是那个在商场上犹如杀神降世,杀伐决断,眼神冷冽如寒冰,能将人冻结的活阎王!他是那个无论遭遇怎样的惊涛骇浪,都能面不改色,永远冷静自持,宛如冰山般的存在!他是那个……那个在他肆意妄为、甚至飙车摔断腿时,都只是黑着脸,用更加严厉的方式管束他,却从未流露出丝毫脆弱的强大存在,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可现在,这个强大得像磐石一样的男人,正像一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样,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最脆弱的颈窝里,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声音,一遍遍地、执拗地、卑微地重复着:“不分手……木屿……不分手……”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木屿心上。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分手”?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明明……明明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个人啊!只是被管得不耐烦了,只是想吃点好吃的,怎么就……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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