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屿心里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懊悔和心疼淹没。他真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把那个口不择言、任性妄为的自己揪出来暴打一顿!他怎么能用“分手”这两个字去刺伤蒋墨凛?这比拿刀捅他自己还让他难受!
“对……对不起……”木屿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怀里这个颤抖的身躯。他平时那些哄人的花言巧语、插科打诨,此刻全都失灵了,只剩下最苍白、最直白的道歉:“蒋墨凛……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我是混蛋……你打我吧……骂我吧……别哭了……求你了……”
他语无伦次,只会反复地道着歉,用手一下下、有些笨拙地拍抚着蒋墨凛的脊背。那原本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在他掌心下微微佝偻着,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木屿的心疼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快要无法呼吸。
他感觉到蒋墨凛的泪水似乎流得更凶了,温热的湿意浸透了他肩头的布料。蒋墨凛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是更紧地埋首在他颈间,仿佛要钻进他的骨血里,模糊的哽咽声断断续续:“不准……分手……不准……”
“不分!不分!永远都不分!”木屿急忙保证,声音急切而慌乱,“我胡说八道的!我脑子被门夹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蒋墨凛,你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再说一个字,我……我天打雷劈!”他发着毒誓,只希望能止住那让他心碎的眼泪。
他尝试着偏过头,用嘴唇去亲吻蒋墨凛的头发、太阳穴,动作轻柔又带着满满的歉意和安抚。他的雪松信息素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攻击状态,而是变得无比柔软,带着浓浓的悔意和心疼,小心翼翼地将那团冰冷而苦涩的薄荷气息包裹起来,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化它。
“是我不好……我怎敢跟你吵……我又怎能不听你的话……”木屿如泣如诉地继续低声忏悔,“你想管着我,那是对的,是我太过骄纵了……我以后都会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不吃辣,我便绝不再碰辣,你说多走路,我便会如履平地般多走……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心都要碎了……”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只是哭泣的声音似乎慢慢小了一些,变成了压抑的、细微的抽噎,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一点,但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木屿不敢动,就这么抱着他,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保证,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抚着被他伤害了的爱人。
房间里,激烈对抗的信息素早已消散,只剩下两股交织在一起的、带着泪水和悔意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风暴与此刻小心翼翼的弥合。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直到蒋墨凛的抽噎声彻底平息,只剩下轻微的、规律的呼吸声吹拂在木屿的锁骨上,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重量几乎都靠在了木屿身上。
木屿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愧疚感却有增无减。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晃了晃,像哄小孩一样,低声问:“……好点了吗?”
蒋墨凛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头发蹭过木屿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木屿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一半。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沙哑:“我们……不吵了,好不好?晚上……就吃你安排的营养餐,我保证乖乖吃完。”
这次,蒋墨凛沉默的时间更长,久到木屿以为他睡着了或者不想理自己,才听到一个极轻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
一个字,让木屿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席卷而来。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蒋墨凛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泪水和独属于蒋墨凛的冷冽气息,此刻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对不起……”他最后喃喃地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分手”这两个字,犹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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