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屿的腿伤恢复得七七八八,石膏拆了,拐杖也扔了,虽然走路还有点小心翼翼的,但在他自己看来,这已经等于“完全康复,重获新生”!被“囚禁”在家和附近街道(外卖配送范围)小半个月的他,那颗向往自由和远方的心,开始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这天晚上,吃饱喝足,木屿瘫在客厅沙发上,刷着朋友圈里各种海岛沙滩、雪山日出的照片,心里痒得不行。他一个翻身,滚到旁边正在用平板看财报的蒋墨凛身边,脑袋凑过去,挡住屏幕,眼睛眨巴眨巴,开始发射“可怜光波”。
“蒋墨凛~” 声音拖得老长,带着糖分超标的黏糊劲儿。
蒋墨凛眼皮都没抬,伸出两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推远了一点:“说人话。”
木屿不屈不挠地又凑回来,像块牛皮糖:“我们出去旅游吧!你看天气多好啊!我都快在家发霉了!”
蒋墨凛终于从平板上移开视线,瞥了他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他那条刚刚摆脱石膏、肌肉还有些萎缩的伤腿上:“旅游?去哪?怎么去?你这腿,能爬山还是能下海?万一再摔了,是打算让我把你从景区背回来?”
灵魂三连问,句句戳中要害,冷静又无情。
木屿被噎了一下,但立刻重整旗鼓,摆出他苦练多时的、自以为杀伤力巨大的委屈表情:嘴角向下撇,眼睛努力挤出水光(虽然不太成功),声音带着颤音:“可是……人家真的好想出去透透气嘛……你看我都好了!真的!我保证不乱跑!我们就去个平缓的地方,看看风景,吃吃小吃,绝对不进行任何危险活动!”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拽着蒋墨凛的睡衣袖子晃啊晃。
蒋墨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仿佛在看一部演技浮夸的默剧。等木屿“声情并茂”地演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人家’?你什么时候改的性别?”
木屿:“……” 重点是这个吗?!
“我不管!”木屿见软的不行,开始耍赖,整个人往蒋墨凛身上一倒,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住,“我就要去!你之前答应过我,等我腿好了就带我出去玩的!你说话不算数!你这是虐待伤患!是家庭冷暴力!”
蒋墨凛被他撞得晃了一下,无奈地放下平板,伸手稳住这个大型挂件:“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就上次!我吃不到羊排哭的时候!你哄我的!”木屿理直气壮。
“我当时说的是‘等你彻底好了再说’。”蒋墨凛精准复述,一字不差,“你现在,‘彻底’好了吗?能跑能跳能扛行李了?”
木屿心虚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腿,嘴硬道:“差不多了嘛……慢点走没问题!行李可以你扛啊!你那么壮!” 说完还用手戳了戳蒋墨凛结实的胳膊。
蒋墨凛抓住他作乱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行。风险太高。等你复查后医生点头再说。”
“医生都是保守派!他们巴不得我在床上躺到老!”木屿哀嚎,开始新一轮的软磨硬泡,“蒋墨凛~宝宝~老公~你最好了~我们就去附近嘛,开车两小时的那种古镇?我保证全程像老佛爷一样坐轮椅!你推着我!好不好嘛~”
他几乎把能想到的腻歪称呼全用上了,整个人在蒋墨凛怀里扭来扭去,试图用“美人计”(自认为的)。
蒋墨凛被他闹得没办法,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两边脸颊,轻轻往中间一挤,木屿的嘴巴立刻嘟成了金鱼状,所有撒娇的话都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木屿,”蒋墨凛看着他那张被自己捏变形的、写满“不情愿”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语气依旧严肃,“你上次飙车摔断腿,在医院鬼哭狼嚎的样子,忘了?”
木屿:“……” 黑历史攻击,最为致命!
“还是说,”蒋墨凛凑近他,薄荷味的信息素带着一丝警告的凉意,“你想再体验一次打石膏的滋味?这次我可以考虑给你换个荧光粉的颜色。”
木屿想象了一下自己顶着一条荧光粉石膏腿的样子,瞬间打了个寒颤,挣扎的力度小了不少。但他还是不甘心,用被捏变形的嘴含糊地抗议:“唔唔……你……你威胁我……”
“是提醒。”蒋墨凛松开手,看着木屿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气鼓鼓地瞪着他,像只充了气的河豚。他终是心软了一瞬,退了一步:“下周复查,如果医生说你恢复得确实很好,可以考虑短途自驾游。地点我定,行程我安排,你,全程听话。”
木屿眼睛一亮,虽然没能立刻出发,但总算有盼头了!“真的?你说真的?不准反悔!”
“嗯。”蒋墨凛应道,抬手揉了揉他刚才被自己捏过的脸颊,“现在,安静点,让我把这份报告看完。”
木屿目的达成(部分),立刻见好就收,喜滋滋地缩回沙发角落,也不闹了,抱着手机开始兴奋地搜索“适合伤患的休闲旅游地”,虽然他知道最终决定权肯定不在自己手里。但没关系,能出去就行!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蒋墨凛推着轮椅上的他,在古镇青石板路上走的拉风场景了……嗯,轮椅好像有点夸张,还是要个拐杖装装样子吧,比较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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