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明监工到一半实在手痒,抢过抹刀亲自上阵糊水泥。
结果手艺生疏,水泥点子溅了一身,逗得躲在门后偷看的小知谦“咯咯”直笑。
才两天工夫,一扇宽约一米的木门就悄然嵌进了墙里。
新刷的油漆与旧墙颜色浑然一体,门轴上了足量的油,开合间悄无声息。
撞门那天傍晚,裴长明郑重地将两把铜钥匙分别交给林玉莹和谢奶奶。
林玉莹捏着钥匙,望着这扇门,哭笑不得:“你这老头子……还真是雷厉风行。”
她嘴上嗔怪,眼角却漾开笑纹——往后看孙子孙女可算不用“飞檐走壁”了。
谢奶奶乐得直拍手:“这下咱们可真成一家子了,我这就把这边厨房收拾出来,以后两家的饭都在我家做”
谢奶奶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话,这都是什么吃人的世道,明明是亲人,见个面还要藏着噎着。
最高兴的要数裴静姝和小知谦。
姑侄俩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在门两边跑来跑去。
小知谦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外婆,这下我想什么时候看弟弟都可以了,也不用再翻墙了”
裴静姝拉着谢清禾的手穿过新门,兴奋地规划着:“要是能种花就好了,在花坛里种些月季,再搭个葡萄架……”
葡萄架可以有,至于花还是算了吧,免得被人扣上一个享乐主义的帽子。
等过了这几年,她要把自己的房子按着心意来修,现在七六年,一切都快了。
谢奶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亲家母林玉莹是真心实意把清禾当亲闺女疼,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关爱做不得假。
天没亮就起来给熬夜带孩子的清禾熬补汤,悄悄往她兜里塞零花钱,连清禾随口夸句邻居的围巾好看,第二天一模一样的毛线就出现在了炕头上。
投桃报李,谢奶奶对裴静姝一家也是掏心掏肺地好。
欢聚的时光总是短暂。
转眼到了分别之日,裴静姝抱着谢奶奶的胳膊撒娇:“奶奶,我舍不得您做的牛肉锅贴,还有那个会流油的蟹黄包……”
她每说一道菜就配合地咽口水,把众人都逗乐了。
看着这姑娘撅着嘴撒娇,谢奶奶心里软成一团,伸手捏了捏裴静姝的腮帮子:“傻丫头,这有什么难的!”
谢奶奶笑出一脸慈爱的皱纹:“奶奶给你烙二十张葱油饼,再炸一筐萝卜丸子,用油纸包严实了,保准你回到京市还脆生生!”
裴静姝眼睛一亮,得寸进尺地搂住老人胳膊:“奶,要不您跟我回京市吧,这样我就天天可以吃到你做的饭了”
“胡闹!”
林玉莹哭笑不得地轻拍女儿后背:“你当奶奶是移动灶王爷呢?”
说着自己却忍不住盘算起来:“清禾把配方写好给你了,你回去后自己试试……”
小知谦一听要离开,立刻扑进谢清禾怀里耍赖:“小舅妈,要不你把弟弟妹妹装进行李箱让我一块带走吧,我舍不得弟弟妹妹”
童言童语逗得众人笑中带泪。
顾行言弯腰抱起儿子,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饼干渣:“等过一久,爸爸有假期再带谦谦坐绿皮火车来看小弟弟,好不好”
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哭笑不止。
等菜上桌,裴静姝盯着满当当的一桌菜倒抽冷气,澄黄油亮的狮子头在砂锅里咕嘟冒泡,罐焖牛肉掀盖时香得人脚跟发软,金黄的鳕鱼块铺在葱丝上,紫砂瓮里是佛跳墙。
咽了咽口水,能住军区大院的人,家境都不差,可肉这些全都是限量供应的,他们在家时最多也就是两到三天吃上一次。
“奶奶!”
裴静姝一把抱住老人胳膊:“您该不会把全家半年的肉票都霍霍了吧,接下来你们是不是要喝几个月西北风?”
她越想越慌:“不行,行言你明天先去把咱们带的全国粮票都留下......”
来到西南军区的几天,两家人在一块吃饭的时间很多,特别是后面几天中间的墙打通后,裴家那边就没有开过火。
知道谢家的吃食好是一回事,吃到又是另一回事。
满桌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裴长明与林玉莹知道谢家有秘密,却没有多嘴问,这会看着有些傻的女儿,没有点破,只是抿唇而笑。
林玉莹给女儿夹了块鳕鱼:“快尝尝,这鱼刺少。”
顾行言配合地转移话题:“静姝你看,这土豆丝切得跟银针似的。”
拉住裴静姝的手:“你怕奶奶与弟妹他们没有吃的,等我们回京后给她多寄一些钱与票”
谢清禾舀了碗佛跳墙推到姑姐面前,眼含狡黠:“大姐忘了,我虽然在家带娃,每个月翻译的外文书费用虽然不多,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我还有出版社销售《血色江河》《红色恋人》这些小说的版费,我之前捐赠了药方给军区,制药厂也有分红,另外还有少年报的连环画连载的稿费......”
裴长明听到最后,一口汤呛在喉咙里,顿时咳得虎目圆睁,老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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