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苏清璇的公寓内。
夜色已深，苏清璇却没有丝毫睡意。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她蜷腿坐在宽大的书桌椅上，柔软的椅面微微下陷。一只包裹着细腻肉色丝袜的纤足从睡袍下摆探出，脚尖无意地勾着另一只脚的丝袜脚踝处，细腻的丝袜面料相互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林氏集团复杂的股权结构图和近期的人事调动邮件，屏幕的光映在她凝神思考的脸庞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凝重。
她拨通了林默的电话，视频接通，屏幕那头的林默似乎也仍在忙碌，背景是他临时落脚处的书房。
“还没休息？”林默看着她，语气带着关切，目光掠过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睡不着。”苏清璇揉了揉眉心，眼神锐利，那只勾动的丝袜脚也停了下来，足尖微微绷紧，“董事会那批老家伙，尤其是张董，一直对我不满，觉得我太年轻，资历浅，压不住场子。现在看来，他们是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随之滑落少许：“我前脚刚和中东签下滑雪场那个超级大单，他们后脚就在魔都对你发难。时机抓得这么准，看来在我身边，或者说在能接触到核心行程的高层里，有他们的眼线。”
林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是必然的。他们选择这个时机发难，一石二鸟。既打击了我，夺回了魔都分公司的控制权，更阴险的是，掐住了你的咽喉。”
“没错。”苏清璇接过话，思路愈发清晰。她下意识地将那只悬空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纤细的脚趾在丝袜内蜷缩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量。“魔都分公司是我们集团最重要的进出口贸易枢纽和资金池。一旦被他们彻底控制，我中东项目所需的巨额设备采购、材料进口、甚至后续的工程款支付，都会被他们卡脖子。只要他们在流程上稍微使点绊子，拖延一下，中东那边的工程进度就会大受影响。”
她冷笑一声，站起身，赤着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到时候，项目延期，无法按时交付，违约金将是天文数字，我在集团内的威信也会荡然无存。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发起弹劾，把我赶下台。真是打得好算盘！” 窗外的灯光勾勒出她窈窕的侧影，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笔直而修长。
林默欣赏地看着屏幕上冷静分析、锋芒毕露的未婚妻，补充道：“他们这么急不可耐，甚至不惜动用税务这种风险极高的手段，除了争权夺利之外，我更觉得……他们像是在极力掩盖什么。有点狗急跳墙的味道。”
“掩盖什么？”苏清璇转过身，背靠着玻璃窗，微微歪头，这个动作让她颈部的线条更显优美。她环抱着手臂，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手臂。
“魔都分公司，最初并不是苏氏的核心资产，还记得吗？”林默提示道，“它是大约七八年前，集团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收购来的。当时负责华东区业务，主导这次收购谈判和签约的人，正是时任集团副总裁，分管华东业务的——张董。”
苏清璇瞳孔微缩：“你是说……收购本身可能有问题？”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显示出她内心的震动。
“不排除这个可能。”林默沉声道，“最近，我让老五（孙宇）特别留意张宇的动向。发现他除了盯着现在的核心项目，还在以‘熟悉公司历史业务’为借口，频繁调阅七八年前，也就是收购完成前后那一两年的老旧账目和原始凭证，尤其是涉及几笔大额资金往来和资产评估的文件。他看得很细，甚至有些急躁。”
“他在找什么？或者说，他想销毁什么？”苏清璇立刻抓住了关键，她离开窗边，重新坐回椅子上，将一双丝袜腿蜷缩起来，下巴抵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专注又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憨，但眼神却无比锐利。时过境迁，突然去翻那么多年前的旧账，绝非正常行为。
“这就是问题的核心。”林默目光深邃，“那次的收购案，表面上看是天衣无缝，价格也还算合理。但现在回想起来，有几个疑点。当时对方的公司似乎急于出手，谈判进程快得有些异常。而且，收购完成后，对方公司的几个原高管很快就移民海外了。”
苏清璇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蜷缩的脚趾也不自觉地用力：“你的意思是，可能存在利益输送？高价收购，或者资产评估不实，其中有一部分资金……流回了某些人的口袋？而张懂，可能就是经手人甚至受益人？” 丝袜的尖端因为她脚趾的用力而微微鼓起。
“这只是猜测，但可能性很大。”林默谨慎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笔见不得光的钱，或许就隐藏在当年的某笔账目里。如今我全面接管魔都分公司多年，查账越来越规范，他们害怕我或者你迟早会发现端倪。所以，必须趁我们羽翼未丰，尤其是趁你刚刚完成一笔需要调动庞大规模资金的中东项目、容易出纰漏的时候，把我们搞掉，然后由他们自己的人重新掌控财务，趁机将那些可能暴露的陈年旧账彻底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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