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都还没输。
“老子一直觉得自己挺特别。”他低声说,“原来是踩着前人的脚印走的。”
他抬头,前方太阴星已清晰可见,银光洒落,照得云层泛出淡白。
广寒宫虚影若隐若现,悬于星表,静谧如画。
可他知道,那底下藏着多少裂痕。
月轨偏了,阵图断了,有人正一步步拆掉支撑天地的柱子。
而这一次,动手的,恐怕不是刑天那样的疯子,而是更懂规则、更会钻空子的老狐狸。
他眯起眼,金瞳映着月光,深处星图缓缓平复。
不再是躁动,而是清明。
他不再只是个打架的猴子了。
他成了接火的人。
风又吹过来,带着高空的凉意。
他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的老茧,那是握棍磨出来的,也是撕天划出来的。
“你们藏了那么久。”他对着虚空说,“现在,该我出来了。”
话音落下,他没加速,也没停留,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节奏往前飞。
但体内的混沌力,悄然调了个方向,不再只是被动流转,而是开始与金瞳共鸣,像在预演某种即将到来的吞噬。
他知道,广寒宫里等着他的,不会是什么温情重逢,也不会是英雄救美。
那里有陷阱,有算计,有早已布好的局。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砸门的愣头青了。
他懂了什么叫“忍”,什么叫“等”,什么叫“在规矩里反规矩”。
就像王母藏血魄,像刑天留斧痕。
他也能留下点什么。
云层在他身下裂开一道缝隙,月光笔直照下,落在他肩头,像披了件银袍。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花果山听老猴讲的故事——说远古有位巨人,头掉了也不肯倒下,拎着斧子继续往前走。
当时他笑出声,说这哪是真事,分明是哄小猴的瞎话。
现在他不笑了。
因为他正飞在去见那位巨人遗志的路上。
而且,他可能比谁都清楚,那斧子,为什么非要砍向月亮。
因为月亮上,连着一根线。
那根线,牵着天命。
他飞得稳,眼神也稳。
远处,广寒宫轮廓越来越清晰,檐角九链,其中一道已然断裂,断口处飘着淡淡的灰雾,像是被谁剪断后忘了收线头。
他盯着那处,没说话。
金瞳深处,星图静静旋转,不再躁动,反而像在记录。
他在记下这一幕。
就像当年王母记下刑天的最后一眼。
风掠过耳际,发出低鸣。
他离广寒宫还有三千里。
喜欢吞天金瞳:从石猴到齐天大圣请大家收藏:(m.20xs.org)吞天金瞳:从石猴到齐天大圣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