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十安坐起身,眯着眼睛打量一下四周,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人已经身在国外。
隔壁床李二狗还在睡,呼噜打得震天响,一下高一下低,极有规律,就跟装了台发动机似的。
耿泽华盘腿坐在另一张床上,闭着眼睛调息,别看他平时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很着急,生怕自己拖了同伴后腿,所以总是抓紧一切时间,或是研究阵图,或是运气一点一点修复丹田裂纹。
胡小七被子踢到地上,仰着毛茸茸的肚皮,睡得香甜。
陈十安轻手轻脚下床,刚洗完脸,门就被敲响。
陈先生,起了吗?是郑叔的声音。
起了,稍等。陈十安走过去开门。
郑叔手里拎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杯冰咖啡和一袋热腾腾的肉包子。
怕你们吃不惯泰式早餐,去前边买的。郑叔憨厚一笑,把袋子递过来,这家的包子是咱老乡开的,猪肉大葱馅,应该能合你们口味。
“谢谢郑叔,您先进屋,我去叫他们起床。”陈十安结果袋子道谢。
郑叔抹把汗,摆摆手说:“我下楼等你们,不急,你们慢慢吃。”
见郑叔转身下楼,陈十安拎着袋子回屋。把包子刚放桌子上,李二狗鼾声立刻戛然而止。
只见他抽抽鼻子,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伸进袋子里:啥玩意儿这么香?包子?哎呀妈呀,可算有吃的了,这一宿饿得我都没睡着。
你没睡着?咋还意思说的,你那呼噜就差把房盖掀起来了!耿泽华睁开眼,没好气的损了一句。
那不是我,是老弟打的。李二狗大口嚼着包子,直接甩锅陈十安。
陈十安:“……”
李二狗咽下嘴里的,又抓起一个包子:你说你长的浓眉大眼的,能不能别老跟我过不去?
我乐意。耿泽华面无表情。
胡小七被这俩人拌嘴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变回人形。他吸吸鼻子,目光落在那杯冰咖啡上:先生,我能喝那个吗?
陈十安把咖啡递给他。
四人吃完早饭,匆匆洗漱收拾,下楼跟着郑叔出了门。
郑叔直接到他们去唐人街主街上的一间茶楼,叫广泰楼,三层骑楼建筑。
一楼大堂摆着十几张圆木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华裔,端着茶杯聊天,气氛热闹但并不嘈杂。
郑叔熟门熟路地上到二楼,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就是唐人街的主街,人来人往,摩托车和三轮车穿梭其中,路边摆着各种小摊,琳琅满目。
郑叔翻着菜单:这里的早茶不错。虾饺、烧卖、凤爪,都是正宗粤式做法。陈先生你们想吃点啥?
您点吧,都可以。陈十安说。
点一壶普洱吧,解腻。耿泽华接过菜单,再来几样小点心。
李二狗先是苦着脸,嘟囔一句:“早说有早茶我就不吃那么多包子了。
说完他又打起精神,大手一挥:都上,有啥上啥,我还能吃。
你是猪吗?耿泽华斜他一眼。
猪能有我饭量大?李二狗挺直胸膛,一脸骄傲。
胡小七在旁边捂嘴直笑。
茶和点心很快上了桌。李二狗筷子用得飞起,一笼虾饺三下五除二就见了底。陈十安倒一杯普洱,慢慢品着。
郑叔看大家吃差不多了,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
陈先生,有些话,我觉得应该跟你们说说。
陈十安看向郑叔:您说。
郑叔小声问:你们来是为了调查火葬场的事,对吧?
陈十安了一声。
火葬场那边,我劝你们别去。郑叔的神色凝重,那地方……不是普通的邪!
郑叔,您知道啥内幕?胡小七也来了兴趣。
郑叔嘴抿了抿,似乎在组织语言。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泰国这边的巫术跟咱们华夏不一样,但也有些相通的地方。咱们华夏有养小鬼的,泰国也有,他们叫古曼童。但不管是古曼童还是养小鬼,说白了都是用死人的魂魄或者骨骸来做法器,供人驱使。
陈十安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这半年来,曼谷的地下黑市忽然出现了一批新东西。郑叔把头往前探探,声音更小了,他们叫高级阴牌,跟普通的佛牌不一样。普通的佛牌,哪怕是阴牌,用的也就是尸油、骨灰、死人头发这些东西。可这批高级阴牌,大家都说是用活人魂魄炼成的。
活人……魂魄?耿泽华皱起眉头。
郑叔点头:听说这鬼玩意儿效用极强,戴在身上能让人财运亨通、逢赌必赢、桃花不断,比普通阴牌灵得多。价格也炒得极高,最便宜的也要几十万泰铢一枚,好的甚至上百万。
陈十安眼神微凝:您知道阴牌的炼制手法是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郑叔摇头,但我收过一枚次品。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在我车里,你们等着,我去拿。
郑叔起身下楼,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灰色的布袋子。他把袋子放在桌上,解开绳结,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一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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