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兰眼睛一亮:“声学辅助判断?这倒是个‘偏方’!类似于声呐兵听音辨舰。虽然粗糙,但在电子设备性能不足的情况下,发挥人的经验,或许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我们可以设计一种简单的音调变换和滤波电路,突出可疑的低速目标特征。”
钱思远也受到启发:“不仅仅是听。我们还可以尝试,将多部简易雷达站(哪怕只是改进后的‘探空’)前推,部署在可能敌机超低空进入的峡谷、河流走廊两侧的山头上,形成交叉探测基线。就算单部雷达发现不了,两部雷达同时接收到异常信号,通过人工标图和计算,也能大致确定目标方位和航线!这需要更高效的通讯和协同,但技术上可以实现!”
“对!多基线交叉定位!”程墨轩兴奋地补充,“甚至,我们可以尝试用缴获或自制的探照灯,配合雷达或听音哨,在夜间实施有限的光学搜索和跟踪,为高射炮指示目标!虽然探照灯容易暴露,但在关键地段、关键时间冒险使用,可能换来击落或驱离敌机的战果!”
一个结合了简陋技术、人力经验和战术创新的“应急低空探测/拦截体系”构想,在紧迫的压力下被快速提炼出来。它不完美,甚至显得笨拙,但可能是短期内唯一能有所作为的方向。钱思远立即组织人手,兵分两路:一路由程墨轩牵头,全力攻坚“音频辅助识别”和低空信号处理电路的实物化;另一路由陆秀兰负责,协调通讯和操作人员训练,筹备多站协同和探照灯配合的试验。
与此同时,在林致远的“尖刀组”工棚里,气氛同样凝重。价川的损失报告里,特别提到了急需反坦克武器未能足额补充。林致远面前摊着前线送回的那份带有坦克草图弱点的报告,还有那辆缴获的、已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美军M24“霞飞”轻型坦克残骸(更重的坦克尚未缴获完整实体)。
“同志们,B-29炸我们的仓库,‘霞飞’这样的铁王八在前线冲我们的阵地。咱们手里这家伙,”他掂了掂一支“破甲箭-1甲型”发射筒,“打‘霞飞’侧面或许还行,打正面,打更新更厚的,够呛。苏联人的RPG样品迟迟不给,咱们不能干等!”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犹豫着说:“林工,我们试过加大装药,但发射筒承受不住后坐力,射手也有危险。药形罩的材料和加工精度,一时半会儿也上不去。”
林致远绕着坦克残骸转圈,突然停下,指着坦克履带和负重轮:“正面打不穿,咱们能不能不硬打正面?炸药包、集束手榴弹能炸断履带,让坦克瘫痪。我们的‘破甲箭’,能不能也设计一种专门对付履带和负重轮的弹头?不需要太深的穿透,只要爆炸威力集中,能炸断或卡死就行!或者……搞一种大威力的反坦克地雷,用‘破甲箭’的原理,做成可以抛射或预设的?”
另一个老师傅插话:“林工,我寻思着,咱们是不是把思路放开点?我老家以前打猎,有种‘绊发弩’,机关简单,劲头不小。咱们能不能设计一种用‘破甲箭’战斗部,改成用弹簧或者黑火药抛射的,埋在坦克必经之路,用绊线触发?虽然是一次性的,但隐蔽性好,突然性强。”
这些带着“土味”却充满实战想象力的点子,在极端压力下迸发出来。林致远没有轻易否定任何一个。“履带破坏弹”、“抛射式反坦克雷”、“简易绊发装置”……一个个粗糙的概念被提上讨论日程。“尖刀组”的任务清单上,除了继续改进主力“破甲箭”,又多了几项看起来更“偏门”但或许能应急的研发方向。材料、加工、测试……难题如山,但方向,似乎又多了一条。
李云龙紧急电报的要求,通过密电码传达到香港“回收站”负责人小王手中时,他正为如何打开局面而发愁。公开市场采购敏感物资难如登天,而“废品回收”的幌子虽然低调,但要接触到真正有价值的技术“破烂”或情报,也需要契机。
转机来自一次看似偶然的酒吧闲聊。小王化名“阿华”,在一家水手和贸易掮客常聚的酒吧“无意中”听到几个葡萄牙裔机械师抱怨,说他们受雇的一家英国公司,正在拆卸一艘战时触礁搁浅、后被放弃的旧货轮,船上有不少老式的蒸汽机和辅助设备,有些零件看起来还能用,但公司打算当废铁卖掉,他们觉得可惜,想私下里弄点“纪念品”出来换酒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王设法接近了其中一位看起来最不得志、也最贪杯的机械师若昂,几轮酒下来,用“内地亲戚开修理厂,需要些旧零件”的借口,建立了联系。他并未直接提雷达或军用品,只是表现出对“船上各种有意思的金属玩意儿”的好奇,并愿意出比废铁价高一点的钱购买“有特色的旧零件”。
若昂起初只是偷拿些小件的铜阀、仪表盘。直到有一天,他神秘兮兮地找到小王,说在船舱底部一个密封的、被遗忘的储物箱里,发现了几捆用油布包裹的“硬纸板”,上面全是复杂的线路图和英文说明,还有一些用铁盒装着的、样子古怪的电子管和线圈,看起来像是“无线电的东西”,但比普通的船用无线电复杂得多。公司的人早就忘了这些东西,他偷偷藏起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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