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俩怎么小心,怎么压抑,到底还是把东惊醒了,一看,两人在床上,他一人在地下,还以为是自己的魂和身体分开了。好一阵儿,他才想起不对劲儿,
不应该是这样呀,要在床上也该是我在床上呀。这才脱口说:这是干啥哩?
这两人发现东有动静,早已赶紧分开,装着各睡各的。
听见东说话发问,这玉珊还是死鸭子嘴硬,铁嘴硬舌说:他是嫌地上有点儿潮,才来床上少眯会儿。
东也没瞌睡了,说:你说这话谁信……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说的是真的。
你就是嘴硬……
你张声啥?得把隔墙邻居都吵醒才中?玉珊低声呵斥他。
那算命的家伙感觉事儿不对,赶紧偷偷穿上上衣服,说:我真没干啥我真没干啥……赶紧翘腿迈过东出去跑了。
这玉珊心说:就算你看见了,知道是咋回事儿就算了,非得说个清楚?说清楚了是啥意思,这人真没眼色。
她恼羞成怒,不依不饶,非要东说她到底干啥了不可。
你说,你看见啥啦?
那不是中间还有距离嘞?
那东也没看见有啥实质性的姿势,更没按住,那人又跑了,到这时候,他还能说啥?被玉珊聒噪得六神无主,到最后还得承认玉珊和那人啥也没干,是他多嘴了。
玉珊这时才想起“两段婚姻”的话。心里便起了要再走一家的念头。
她心说:说不定再寻一家,真的日子就过好了。打定主意,到这天黑老吃过饭,背上自己的几件衣服就回了小庄。
反正回小庄是受不了苦的,肖民已成了队长,她不用和他闹,就能再去粉笔厂里。先在那里混着日子。
其实几天过后,她就秘密找个媒婆儿,放话找个年龄大点儿的,二茬儿都中,只要家里条件好。
出了门的闺女,长时间在娘家住,不是事儿。得抓紧时间再找一家。这回是找个家,不是找个人。
她会信算命的说的,有一儿一女?
她信自己不会生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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