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三姨的手从秦雨手臂上松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不再像先前那般带着审视，反而多了一丝兴趣。
秦雨没有动，依旧坐在原位，手指缓缓抚平裙摆的褶皱。她不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裁决。
“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息三姨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
“工作。”秦雨答得干脆，“让他们去暗琳旗下的场子上班。名义上是照顾，实际上……是为了便于掌控进度。”
息三姨挑眉：“你想把人留在眼皮底下？”
“不止如此。”秦雨抬眼直视她，“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天的一举一动，而且不能让他们察觉。”
“你是想分开他们。”
“嗯。”秦雨点头，“薛齐去夜未央，薛文去KTV，薛明去歌舞厅。三个地方，三套不同的管理体系，彼此独立。秦特助会安排入职，对外说是内部调动，不会引起怀疑。”
息三姨轻轻应了一声，拿起桌上的钢笔转了两圈，又放下。“然后呢？让我的人混进去当服务员？还是直接安插主管？”
“不用那么复杂。”秦雨摇头，“可以是客人，也可以是新员工。我知道三姨手下有不少年轻出色的男女，挑几个合适的，分别接近他们就好。一个一个来，别急。”
息三姨轻笑一声：“你还真敢赌。”
“我只是提前试探。”秦雨语气平静，“他们现在是我的丈夫，但也是最可能伤害我的潜在威胁。我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只希望他们的选择，能配得上这份信任。”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沉重了几分。息三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墙边的文件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薄册子。
“我这儿有几个人选。”她翻了两页，“男男女女都有，背景干净，嘴严手快，擅长演戏。你想要哪种？温柔体贴的？还是热情主动的？”
“薛齐喜欢安静温柔的类型，给他安排一个善倾听的女孩。薛明爱热闹，性格外向活泼的更适合。至于薛文……心思缜密，警觉性高，不容易接近，必须找个演技出众的人。”
“明白了。”息三姨合上册子，“我会挑三个最合适的，再安排‘偶遇’。不过提醒你一句，感情这东西，一旦失控就会反噬。你让人去试探他们，万一他们真的动了心，怎么办？”
“那就说明我们有缘无分。”秦雨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进出总部的人流，“我不怕他们爱上别人，我怕的是他们一边装深情，一边算计我。真要那样，早点看清也好。”
息三姨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秦雨肩头，可她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冷意。
“还有一件事。”秦雨转过身，“行动不能同时开始。节奏慢一点，才不容易露馅。”
“你是担心暴露？”
“他们是兄弟。”秦雨说，“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我们必须做得足够隐蔽。”
息三姨点点头，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小陈，进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门被推开，一名身穿黑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站姿笔挺。
“按我说的要求联系三个女人。”息三姨语气沉稳，“目标对象即将进入我们的地盘，身份特殊。相关信息和行动计划今晚发你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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