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如此,但陈禺和藤原雅序都听出,他依然不服气。两人也不点到即止,微微一笑。
陈禺,继续之前的问话,说:“窦公子,请问你方便说一下,今天早上,你煞费心机来黎兄的房间要找的是什么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转眼望向窦玉楼。
窦玉楼本以为,陈禺问他的是他叙述中的事情,谁知道陈禺问起,一大早,他来宾馆的目的。眉头迅速一皱,略一沉吟,说,“哪里有什么要找的,我要找的就是黎兄。”
本来这句话也仅仅是要应付陈禺的发问的,但一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对了,其他人更是全部望着他!
陈禺装着没发现,继续问,“既然如此,窦公子为何不直接说明来意,要故作神秘,自己在外吸引注意力,另外派人进来寻找?”
窦玉楼一时语塞,停了一会才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之前啊听说,六弟被擒,所以才出此试探的方法。”
陈禺微微一笑,道:“请问是何人告知窦公子,黎兄被我们所擒?”
窦玉楼反笑,反问陈禺,“陈公子是觉得我应该把这个告诉我黎驻被擒的人,告诉陈公子,好让陈公子去把他也捉了?”
陈禺道:“这可不然。其实我也不瞒大家,我们擒住黎公子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黎公子有这层身份,只以为黎公子是沧海七魔龙的人。而且当时是晚上,除了我们和黎公子,周边仅剩下的就是沧海七魔龙的人。但他们在当时就坐船出海了,所以窦公子说,有人告知你,我们把黎公子捉住。我们都觉得十分震惊,这个人难不成就是出海的那船人?”
陈禺停了停又再补充:“之前我也说过,我们本来追查黎公子,就是为了追查沧海七魔龙的,现在沧海七魔龙走得干净,窦公子却听了别人的话,把你们几兄弟带来。难道……难道……,难道窦公子不觉得那个告知你们这个信息的人,就是准备好让你们顶缸的吗?”
方伯誉,钱筹,高行岳都不作声望向窦玉楼,只有谭浑低下头,望着地上,似乎在深度思考什么。
窦玉楼被陈禺挤兑的说不出话来,发现自己好像这时候真的无法解释这个问题,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陈公子的意思我听不懂,但我是不会出卖给我信息的人的”。
陈禺和藤原雅序见他到此时还嘴硬,也不客气了,对望一眼。陈禺重新看向窦玉楼后,才淡淡的说:“给窦公子这个消息的人,想来应该是能让窦公子相信的。否则窦公子何必冒这个险,去查一个能捉住黎兄的人。毕竟黎兄能在三五招内拿下窦公子,而这人可以捉住黎兄。窦公子还要坚持来查……”
窦玉楼马上打断陈禺说,“那是我救六弟心切,陈公子不必猜疑。”
忽然,一直不作声的谭浑说:“撒谎!你,知道,要求证!”
众人望向谭浑。
谭浑却转头望向方伯誉,方伯誉点头示意,谭浑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谭浑,却不是马上说话,而是低下头,望着地面,口中在不停默念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第一次说了两句完整的话:“五弟,你知道六弟被擒,且被带走。你来是为了求证六弟可能会留下的信息。”
虽然这是谭浑说出来完整的两句话,但如果说,这是连续说出来的一串字,可能会更适合,整句话中虽然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标准,但完全没有抑扬顿挫,如同撞钟敲木一样,一字一字地蹦出来。
谭浑提出的观点,正是陈禺和藤原雅序想到的观点。现在既然谭浑提出了,两人都不禁望向这个冒充成打铁人的谭浑多看上两眼。不知他之前在方国珍,或张士诚部中,身居何职,为何说话如此怪异,但思维却如此精密。
窦玉楼大惊,反问:“二哥不要受人迷惑,我说的都是真的。”
谭浑也没有立即回答窦玉楼,只是嘴唇在默默颤动。
这时候,陈禺和藤原雅序终于看明白,谭浑是在组织语言。两人大奇,说话不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事吗?谁会每次说话前,都要组织一次语言这才开口?这样说话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良久,谭浑终于组织出语言,说:“五弟已知六弟被擒,且已被带走,仍要进来找查,定然是认为房间中有六弟留下的信息。”
窦玉楼说,“根据黎驻留下的信息去找黎驻,难道有错吗?”
谭浑,面色难看,又再开始默念口诀一样,嘴唇在不停颤动,大家都知道又在组织语言。
陈禺知道他是在心急,毕竟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整理一次语言,不能像窦玉楼那样言语流利,于是走前两步对谭浑说,“谭前辈,不如让晚辈把话说清楚,如果晚辈说得不对,谭前辈再补充,好不好?”
谭浑见状,只能点点头,示意陈禺代替自己问。
陈禺看着窦玉楼说:“换位思考,既然窦公子知道黎公子曾经被囚禁在这里,只需要像当时在琉球那种方法,问一下这里的仆人,就能知道之前的人去了哪里。这样的风险岂不是更小?”陈禺说完,望向谭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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