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厂房中的灯光缓缓点起,诺达的房间里,除了自己外,只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自己已经见过了,是老木匠,另外一个人身穿藏青色长袍,身长正立,面上戴一个狰狞的青铜面具。
铜面人道,“陈公子好,在道上的朋友称呼我为铜面人,也有人叫我铜先生。我早就有意想见一下陈公子的风采了,今日有幸,当真能看见陈公子”
陈禺也是第一次听铜先生这个称谓,自然难辨这到底是对方的真名还是临时敷衍自己的才准备的称呼。但无论如何,有一个称呼还是比没有好。
陈禺对着铜先生和老木匠一拱手,说:“见过铜先生,见过木匠先生。晚辈远道而来,不知铜先生能否示我真面目。”
铜先生哈哈大笑道:“小朋友快人快语,果然不会遮遮掩掩,一上来就问我面容”。说着举起双手就要去摘面具。
陈禺以为既然铜先生要戴着面具示人,那么身份自然非常神秘,自己虽然提出要求,但他多半不会答应,谁知他竟然如此爽快,立即去摘面具。铜先生摘面具的时候,陈禺也看见,铜先生的双手都戴着手套。手套,长袍,和面具,也算得上把铜先生裹得严实。
而最令陈禺惊奇的是,当铜先生取下面具后,陈禺见到的是一张五官全然扭曲变形的脸。陈禺知道这是被烈火烧伤后,残留的疤痕。陈禺也能想象到当时这个铜先生是承受了多大痛苦,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人竟然还能活了下来。
铜先生不但把铜面具摘下交给旁边的老木匠,还把两个手套一一摘下,一双手同样狰狞,他被烧伤的明显不只有一张脸,还有一双手,还有他的声线,甚至可能有身体的其它部分……
铜先生向陈禺展现完后,又重新带上手套,带上铜面具,赔笑道:“请陈公子见谅,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一直都是带着面具和手套何人说话。刚才没有让陈公子感到不适吧?”
陈禺本来还想借机看看他的双手有没有长年练习射箭的痕迹,不过看现在的这个样子,就算有自己也看不出了。听见铜先生的问话,也赔笑致歉,“对不起,是我多疑了。”
铜先生哈哈一笑,道,“不妨!我听说,陈公子今夜来这里是有问题问我,请问吧。”
陈禺心想这个铜先生果然爽快,就不知道他的答案是不是和他一样爽快?于是起问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要杀我?”
铜先生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回答道,“根据阿静的说法,是陈公子先来调查我们,我们当时还不知道原来是陈公子,只知道有高手不断调查我们,所以我们不得不防。如果我们早知道来调查的是陈公子,或许就不会有那场误会了。”说完问身边的老木匠:“老钱你说呢?”
钱木匠,也点头道,“我们最初确实以为只是扶桑国礼聘的高手,不知是陈公子,知道就不敢造次了。”
陈禺心想,反正这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说什么都算了。
铜先生却说,“陈公子,我能问一下,我们哪里得罪了。为何陈公子调查起我们来?”
陈禺也知道迟早会遇到木漆店的人对自己的这样一问。陈禺不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们之前获得情报,要到一个叫秀明斋的地方,以三首诗为暗号,帮朋友传递一个信息。后来在你们店的一个木雕上获知了有一个名叫日月透光斋的戏班组织。所以就留意上你们了。”
铜先生听后接着道:“所以你们就买下那个木雕,然后故意让人题词了三首唐诗,想看这个信息传出去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对不?”
陈禺也不隐瞒,说:“是的!”
铜先生道:“其实你们既然帮人做了信使,信使最好的做法,就是完成任务后,立即置身事外。好奇往往会徒增危险的。”
陈禺说:“我们也不想多管闲事,但对于未知的势力,我们都留一个心眼没有问题吧。”
陈禺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意思是,你们发现我查你们的时候,你们还要杀我。大家都是提防,都是警戒自己的周边,谁也别说谁。
铜先生当然听得出陈禺的意思,说:“陈公子客气了,谁不提防周边?我听过你们这行人的目的,是要建立一条从明朝到扶桑国的海贸航线。这是对两国发展的好事,我可以向陈公子保证,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们在这件事制造麻烦的。陈公子觉得这样够了吗?”
陈禺摇摇头……
铜先生长叹一声,说,“陈公子的担忧我也能理解,我给陈公子说一个故事吧!”
陈禺知道,要建立一个这样庞大且严密的组织,自然不可能在朝夕之间。铜先生说要讲一个故事也合情合理,于是对着铜先生点点头。
铜先生叫老木匠出去外面巡逻,随时回来报外面的情况。
老木匠领命出了厂房。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望了陈禺一眼。
陈禺猜不透老木匠的意思,待老木匠离开后。
铜先生问陈禺,“你们现在经常提及海贸,知不知海贸,最早出现在何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洪武剑圣请大家收藏:(m.20xs.org)洪武剑圣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