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只听见咣当一声,藤原雅序手中的茶盏掉到茶几上,好在茶盏距离茶几不高,茶水洒出,茶盏无损。陈禺一直手持茶盏,但茶盏的位置已经低了很多。
白髓魂看见二人的反应,显然是二人听见自己所说的信息,非常震惊,两人都茶盏脱手,只不过藤原雅序武功较弱,拿不住茶盏。而陈禺武功足够高,虽然在震惊中,茶盏脱手掉落,但陈禺马上出手接住,连茶水都不曾溢出。这种结果,很符合在他印象中如果陈禺和藤原雅序惊奇时的反应。只不过陈禺的武功确实高了一点,他猜想的是,陈禺虽然能保住茶盏在手中,但总有部分茶水溢出,但结果是溢出的茶水甚少,显然陈禺的武功比他想象的更高。
只是他做梦都想不到,刚才陈禺定睛望着他的时候,在问出那句“你们,看见什么了?”之前,正是用传音入密告知了藤原雅序接下来的动作。
藤原雅序听完后,当然马上明白,陈禺的用意,是让白髓魂深信,自己两人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小村没人的。两人不知道小村没人,那天晚上岛津义潮追击的人,自然就不是自己了。于是果断配合陈禺演完这出戏。
藤原雅序见自己的茶盏打翻后,连忙陪笑道自己失礼,不停地鞠躬陪笑擦干净自己身上和茶几上的茶水。其实是她见陈禺见缝插针,给白髓魂下套,忍不住笑场。不过却被她用陪笑和鞠躬掩饰得恰到好处。
白髓魂连忙也陪笑道,“没事!没事!”拿出一个小巧的球状手提炭炉给藤原雅序,让她烘一下溅湿的衣服。
陈禺和藤原雅序连忙对白髓魂说多谢。
三人折腾完后,白髓魂才开始进入正题,说:“这段时间我除了在这里落脚,顺便还去调查了附近周边,我才知道原来那条几天前的空村全部变成了艺人落脚的村庄。除此之外,城外的一所寺庙,也全部变成波斯人……而且……”说完稍作停顿。
陈禺和藤原雅序好奇地问,“而且什么?”
白髓魂说:“而且我怀疑这些波斯人中的其中三人,就是当晚来府邸捣乱的三人。”
陈禺和藤原雅序猜到他说的是流云三使,两人仍惊奇地问:“你说的是就是你和岛津将军追击的那三个刺客?”
白髓魂说:“这个不是,他们三人的武器和功夫都不一样。而且他们是两男一女,而我们追击的应该是一男两女。”
陈禺和藤原雅序都“哦!”了一声,然后问白髓魂:“那么白兄的意思是……”
白髓魂说:“哎!这件事说起来惭愧,我是想去调查一下这三人。实话实说,这三个人若分开来的话,无论哪一个我都不拍,偏偏他们组合起阵法来,我就对他们没有办法了。而且我已经在他们面前露过脸,只怕我一靠近他们,就立即被他们警觉。”
陈禺和藤原雅序心想,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我们是不可能帮你去调查他们的。两人面露难色,藤原雅序说:“我们今夜无功而返,已经很失细川大人的厚爱。而且,海贸和宴席的事情也让我们忙得不可开交。白兄所言之事,我们会找个理由去一下他们的寺庙了解情况。只是如何确认那三个人是不是夜袭岛津将军府邸的人呢?”
白髓魂知道这些事情原本就很难说一定能成,但陈禺和藤原雅序肯帮忙,也是极其友好的举动。立即举起手中茶盏,向人致谢。
致谢后,白髓魂才说,“如果能够争取到和他们切磋武功的机会,你们就能看见他们三人的兵器和武功。他们的兵器十分诡异,似短棍,更似是牌子”。
陈禺愕然道:“就凭这几件兵器,就能说明是他们?”
白髓魂说:“确实,只因他们的武器过于有特征,所以确实只凭这几件兵器就能证明是他们”。
陈禺说,“既然白兄如此有信心,我可以试试,但毕竟和他们这些高手过招,风险不小啊!”
白髓魂道:“这个理解,以后陈公子有事找白某,白某也定人鼎力相助……”稍作停顿,又说:“但眼下白某还有两个消息,想告知陈公子”。
陈禺听出,这是白髓魂见自己答应帮忙,准备付出的代价,且看看这两个信息值多少。连忙点头,也把自己茶盏中的茶,一饮而尽,说:“那就先多谢白公子了!”
白髓魂说:“我在今天下午,看见有几个从艺人村里面走出来的人,到了寺庙那处,进了寺庙,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出来了。”
陈禺问:“有没有出来?”
白髓魂说:“至少在我走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们走出来。”
陈禺和藤原雅序,再次“哦!”了一声。
陈禺故意做出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问道:“不是因为白兄你自己想查那帮波斯人,所以才这样说吧?”
白髓魂说:“不敢!不敢!虽然我对波斯人十分怀疑,但不至于让陈公子和藤原雅序如此冒险吧?”
陈禺说:“你说的这个,我们会好好思考一下,如何和波斯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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