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他吸了吸鼻子,谢谢你们,让他的害怕也成了故事的一部分。
怀表在林默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摸出来,看见表盖上原本模糊的纹路突然清晰——是道锯齿形的划痕,和李振华军号底部的那道,像两片能严丝合缝拼在一起的雪花。
叮——
苏晚的手机弹出消息提示。
她扫了眼屏幕,脸色突然沉下来:史海钩沉的公众号又发文章了,说某博物馆修复师用心理暗示伪造历史记忆她把手机递过去,标题刺眼:《当文物说话:谁在替烈士编写台词?
》
林默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住。
配图是今晚他扶着展柜的照片,角度刚好拍到他发白的脸色和攥紧的怀表。
照片右下角,李思远的黑色轿车露出半截车尾。
是李思远。苏晚咬着牙,我下午看见他在展馆外转悠,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林默沉默片刻,把手机还给她:清者自清。他指了指李建国带来的照片,先把这些扫描存档,明天做展签用。
深夜十一点,修复室终于安静下来。
林默坐在藤椅上,爷爷的旧书摊在腿上。
他抽出那张夹在书里的照片,借着台灯仔细看——五个战士里,最左边的那个只露出半张脸,军帽檐压得低低的,但眼尾那颗痣格外清晰,和他在情绪共鸣里捕捉到的某道目光重叠。
你是谁......你还等着谁?他轻声问。
怀表突然在桌面泛起微光。
这次的震动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松枝香,而是混着铁锈味的腥甜——是血的味道。
林默的指尖刚碰到表盖,一股滚烫的情绪涌进脑海:不是恐惧,不是愧疚,是灼烧般的急切,像有人在喊快点,再快点,又像有团火在胸腔里烧,要把冻僵的血管重新烫通。
他猛地抽回手,怀表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在表面留下道新的纹路,像道未写完的逗号。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极了七十年前的夜雪。
林默把照片贴在胸口,怀表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来,像爷爷当年拍他背时的力度。
我会找到你的。他对着黑暗说。
怀表在他掌心轻轻一跳,回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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