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博物馆顶楼的办公室里,张远航对着电脑屏幕皱起眉。
他点开海外拍卖行的私信,对方发来的照片里,那面带弹孔的党旗正在展示柜里泛着冷光。确定是民间征集的?他压低声音打电话,我要全套出处证明,不能有漏洞。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他摸出支烟点燃,火星在指间明灭:这些东西早该离开玻璃柜了。他盯着屏幕上的竞价预估,放在私人收藏室里,总比当政治符号强......
夜色漫进展馆时,林默又回到了党旗前。
修复灯调成了暖光,照得褪色的红布泛着温柔的光晕。
怀表突然发烫,他掏出来,表面的金光里竟浮现出动态画面——二十多个战士举着党旗冲向敌群,子弹穿透他们的身体,鲜血溅在旗面上,可那抹红始终没有倒下。
他们用生命守护它......林默轻声说,指尖抚过弹孔,我不能让它消失。
在想什么?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抱着件外套,发梢还沾着博物馆外的暮色。
林默转身,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外套——是爷爷常穿的那件藏青棉服,苏晚总说有旧樟脑丸的味道。晚晚,我们得快点查清楚它的真正归属。他指了指党旗,不然它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党旗,忽然注意到展柜角落有张泛黄的纸片。那是什么?她凑近,像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
林默戴上手套轻轻拈起纸片。
泛黄的纸页上有行褪色的钢笔字:1950年11月28日,用被面裁了党旗,针脚粗了些,但锤头镰刀是正的。
要是我走了,麻烦帮我把这面旗......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
可能还有下半页。苏晚说。
林默把纸片放进证物袋,抬头时眼里有光:李思远今天说档案馆新到了批战地遗物,或许......
他没说完,怀表在口袋里又轻轻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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