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掏出手机,翻出王文杰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时,对方正在地铁上,背景音嘈杂:林老师?
我爷爷的事......
你爷爷叫王建国吗?
那边突然安静了。
林默听见地铁报站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大概是王文杰蹲在了地上:我爸说......说爷爷牺牲时怀里揣着个铜哨,是太奶奶用铜锅熔了打的。他的声音发抖,您......您怎么知道?
林默把信纸的照片发过去。
过了好久,电话里传来压抑的抽噎:我爷爷从没提过入党的事......他走的时候我才五岁,只记得他总说,小杰啊,人这一辈子,总得有点比命还金贵的东西。
现在我懂了......
当天晚上,林默的手机被消息提醒震得发烫。
他点开社交平台,新史观联盟的账号正挂着显眼的标题:七十年后追认一张带血的纸,意义何在?配图是王建国申请书的照片,评论区里有人阴阳怪气:作秀罢了死人能听见吗。
他握着手机坐在展馆台阶上,夜风掀起展柜的布帘——里面正陈列着王建国的铜哨和申请书复印件。
不知什么时候,苏晚坐在了他旁边,递来杯热奶茶:我剪了段投影的画面,配了他写申请书时的原话。她指了指手机,已经让李红梅发了。
视频里,王建国的脸在马灯映照下泛着暖光:要是我等不到结束呢?
总得让组织知道,我王建国从跨过鸭绿江那天起,心就交给党了。弹幕突然被对不起刷满,有人留言:原来他不是一张纸,是个会疼会笑的人。
深夜闭馆时,林默留在最后。
他站在展柜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玻璃——复印件上的我志愿三个字,在射灯下泛着暖黄的光。
怀表在口袋里微微发烫,他摸出来贴在耳边,仿佛又听见王建国的声音:总得让组织知道......
这不只是完成一个心愿......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展馆喃喃,这是守护一种信仰。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周晓明的消息:党史办的同志说,七连的战时日志可能有王建国的更多记录。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查?
林默望着怀表内侧的刻痕,金光正顺着长津湖三个字流转。
他合上怀表,放进贴胸的口袋——那里,仿佛还留着王建国塞信纸时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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